沈初偏頭看了他一眼,“職責越高,受限越多,我不喜歡。”
霍津臣笑而不語,倘若她真為名利,在京城時她早就收獲盛名。何況,最早那篇經典論文匿名十年都沒公開,她又怎會在乎這些虛名。
他每多了解她一分,便多一分心疼。
也多憎恨過去的自己一分。
沈初轉頭,見霍津臣落后自己一大截,沒跟上,疑惑,“你是在逛街嗎?”
霍津臣回了神,跟上她后,唇邊噙著一絲淡笑,語氣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從容,“在欣賞風景。”
她目光掃過四周,走廊外也就尋常不過的綠植,這些綠植在公司內部隨處可見,“哪有什么風景?”
他將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情緒深邃如潭,“你不就是嗎?”
沈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弄得一愣,輕咳一聲別過頭去,“有病!”
她加快了腳步。
是不是男人年紀上來了,更油嘴滑舌了?
霍津臣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也藏著失而復得的珍視。
她與霍津臣剛到工作室,也恰好,與顧遲鈞迎了個正面。
顧遲鈞與身旁的助理在談數據的事,轉頭時,先是看了沈初,隨后視線落在了她身旁的男人身上。
盡管男人臉上的面具遮了大部分容貌,可一個人的氣質乃至眼神輪廓是不會變的。
沈初咬了咬唇,走上前,“他是…”
“不用介紹了,我知道。”顧遲鈞打斷她話,從頭到尾的平靜,淡然,“剛所長已經通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