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溫點頭,早已預料到唐俊會告知她實情。
結合那場所謂的“意外”,老人離奇離世后家屬便向祁氏發難,加之輿論明顯偏向自己,沈初也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預謀。
祁溫注視著她,\"事情已經在處理中,你無需擔憂。\"
沈初輕聲道,\"我明白,但看到你因此受傷,我心里實在難受。\"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無奈一笑,“我只是受了些輕傷,他們至少還被我揍得鼻青臉腫呢。你哥我可沒那么容易被欺負的。”
沈初被他的安慰逗笑。
在祁溫用餐途中,她忽然想起什么,小聲問,“你今天跟霍…陳先生聊了什么?”
祁溫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抬起頭,“你這么關心他?”
她一噎,移開視線,“我就是隨便問問,萬一他要是威脅你呢!”
他看穿不揭穿,“你就甭擔心我了,擔心擔心你自己,別同一個坑跌倒兩次。”
最后這句話別有意味,沈初來不及深思,電話便響了。
看到是李理打來的,她轉過身接聽,“怎么了嗎?”
“嫂嫂,我剛剛被人騙錢了!”
她的聲音又憤怒又委屈,這一次是真帶情緒在里頭了,不像裝的。
“怎么被騙的?”
李理說了租個臨時公寓的事情,在網上房東說要交兩萬定金,她二話沒說就給了。結果今天過來看房的時候,公寓的房東說壓根沒收到她的消息,而她看中的那套房子是有人租的,那人還欠著房東幾個月房租沒給。
公寓的定金才兩千塊,她就被假冒的房東給騙走了兩萬,現在出來打個車還迷路了。更可怕的是,手機只剩下百分之五的電量。
沈初深吸一口氣,“李大小姐,你真是剛出社會不知險惡啊。用你腦子想想什么公寓要交兩萬塊定金啊?”
“我這不是沒租過嘛…”李理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