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家屬果然鬧到了祁氏集團,網上的輿論煽動了記者,將公司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也因為這事兒,祁溫跟祁世恩沒讓沈初出門。
沈初屈膝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輿論,同時也在等行車記錄儀的消息。
沒多久,祁溫打來了電話。
“我已經從警方那拿到行車記錄儀
了,明天我會召開記者會議,還你清白。”
沈初松了口氣,“辛苦你了,哥。”
他低聲笑,“不辛苦,幫妹妹是我這個哥哥應該做的事。”
就在這時,他身后突然有人靠近,等祁溫反應過來時,對方手中的棍子砸向了他后頸。
沈初察覺到動靜,突然喊道,“哥?你怎么了,哥!”
嘟嘟嘟…
手機傳來通話掛斷的聲音。
沈初意識到不對了,倏然起身,再撥號碼已是無法接聽的狀態。
另一邊。
祁雁在車庫約見了老人的兒子,遞給對方一袋現金。對方雙手接過,掂量著懷里沉甸甸的密封袋,里面至少有十捆鈔票。
“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如果你們能把輿論再炒得火熱一些,我還能再追加十萬。”
男人聽到這話,嘴角一揚,露出笑容,“夠了夠了,那這些錢您得給我一個保證,確保您是自愿的,后期不追回!”
祁雁見對方還有些謹慎,也只是不屑一笑,畢竟二十萬對她來說,也不過買個包的價格,“可以,只要你們把事辦好,否則…”
“那您放心交給我就得嘞!”男人拍胸脯保證。
祁雁駕車離開后,停在她后方的一輛越野緩緩降下車窗,周遇摘下墨鏡,翻動相機看著剛才拍的高清照片,一邊打著電話,“給你免費當了一天狗仔,是不是也得給我點好處吧?”
霍津臣從醫院走出,嗯了聲,“我可以給你相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