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初提著幾袋厚禮來到霍津臣所住的套房門口,她遲疑片刻,摁了門鈴。
沒多久,霍津臣開了門。
他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浴袍還透著一股熱氣,混雜著高檔酒店專屬的沐浴露香。
“這些送你。”沈初把手里的幾袋厚禮遞過去。
他垂眸掃了眼,“這是什么?”
“謝禮啊。”
男人掀起眼皮,挑了眉,“什么謝禮?”
“羅家的人今天上門道歉,應該跟你有關系吧?”她想來想去,唯一符合的人,或許只有他了。
霍津臣偏過身,“拿進來吧。”
沈初本想著把禮品放下就走,一轉身,便被身后的人嚇了一跳。
她步伐往后退,撞到桌沿,險些要摔下去。
霍津臣眼疾手快地握住她后腰,將她穩妥地攬入懷。
沈初只覺得一股溫熱的男性氣息瞬間將自己包裹,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未散的沐浴露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咖啡味。
她目光不經意瞥到他衣襟內的手術疤痕,又移開,“看來做了手術啊。”
他低頭,“不要光看。”
沈初臉頰猛地一熱,下意識想要推開他,他卻拉著她的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指尖一陣發麻。
霍津臣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她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抖,白皙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還是那么不禁逗。
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允許你摸。”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灼熱的溫度,沈初的耳根也瞬間紅透,用力掙脫他的懷抱,往后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誰稀罕摸你,我是來送東西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