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說,“沒事。”
很快,服務員將菜都端了上來,還挺豐盛。另一個男服務員拿著一瓶酒與醒酒器走到羅太太身側。
羅太太吩咐,“倒半壺的三分之一就好,我們就助助興,不喝這么多。”
說罷,她看向沈初,“祁小姐酒精過敏嗎,要不給你點杯飲料?”
“我開車來的,恐怕不能喝酒。”沈初微笑婉拒。
“沒事兒。”羅太太對服務員說,“上一扎果汁吧,女孩子喝冰的也不好,常溫的就行。”
沈初看向羅太太,抿唇不語。
對方為人處世倒都體貼,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心慌,似乎這份體貼帶著目的。
服務員將一扎橙汁端到沈初桌前,羅太太笑著問,“ad靶向核心技術研究的預期是多少?”
她抬了眸,“除了開創新療法,作為核心技術之一的舊藥新用也會有一個快速的突破,不僅能夠降低成本,縮短上市時間,還可降低apoee4攜帶者發病風險。”
“那我倒是很期待了。”羅太太拿起紙巾,動作優雅地擦拭著嘴角,她看了眼手機,“我助理給我打電話了,估計是公司的事情,我出去處理一下。”
羅太太拎包起身后,往包廂外走。
沈初緩緩喝了口果汁,目送她背影,出去處理事情還要把包給帶走,顯然是沒打算回來的意思。
她頓時沒了胃口,放下果汁杯。
羅天保突然將菜夾到她碗里,“祁小姐,你太瘦了,還是多吃點好。我母親說,能吃的女人才是福。”
他真的有病吧?!
沈初看著碗里多出來的一塊肉,食欲全無,她深吸一口氣,平靜道,“羅先生,我與你只有一面之緣,你這么做似乎不太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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