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沉穩大氣,和承霄那內斂的性子倒是相得益彰。
“承霄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性子也沉穩,”
顧老爺子緩緩開口,語氣帶著欣慰,“他看中的人,錯不了,你能來,我很高興。”算是給謝云清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話的分量,在場的人都明白。
謝云清心中一暖。
正說著,一道爽朗的女聲由遠及近:“爸,什么事這么高興啊?哎呀,承霄,你可算把清清帶回來了?”
顧知夏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的謝云清,頓時眉開眼笑。
“清清!”顧知夏幾步上前,親熱地拉住謝云清的手,上下打量,“上次見就覺得投緣,我們家承霄眼光就是好!”
她轉頭嗔了顧承霄一眼:“你也是,這么大的事兒,現在才把人帶回來。”
顧承霄無奈地笑笑:“小姑。”
“叫小姑也沒用!”顧知夏拉著謝云清坐到自己身邊,“清清啊,別理他,他從小就這悶葫蘆性子。”
謝云清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顧知夏的親和力卻讓人無法抗拒。
“顧姑姑好。”
“叫小姑!”顧知夏糾正,“叫姑姑顯老,我可還年輕著呢!”
顧老爺子在一旁看著,眼中含笑,搖了搖頭。
謝云清從善如流,帶著笑意喊道:“小姑。”
“哎,好,好!”顧知夏笑得合不攏嘴,“上次見面太匆忙,都沒好好跟你說說話。”
顧知夏開心地拉著謝云清的手,熱絡地聊起家常。
“清清啊,你是不知道,承霄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大得很,跟個小大人似的。”
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感嘆,幾分好笑。
“別的小朋友都喜歡滿地跑鬧,要這個要那個的時候,他偏偏不。”
“就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琢磨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啊,從小就對那些小孩子喜歡的玩具不感興趣,偏偏就喜歡彈吉他!”
“那會兒,天天抱著把吉他不撒手,別說還真挺有天賦的,無師自通就能彈出好聽的調子。”
顧知夏的語氣里充滿了對侄子的欣賞。
“家里人都說,這孩子將來要是不去搞音樂,都可惜了這份靈氣。”
她話鋒一轉,帶上了些許悵然。
“要不是后來……唉,要不是我哥嫂出了那樣的意外,他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那么重,說不定啊,他現在還真去追逐音樂夢了。”
吉他……音樂夢……
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閃過:少年時代的成霄,抱著一把舊吉他,在夕陽下,指尖流淌出動聽的旋律,眉眼溫柔,對他說,“清清,我想寫好多好多歌,都唱給你一個人聽。”
那專注而閃耀的眼神,那對音樂純粹的熱愛……
是啊,他一直都沒變。
不管是前世的成霄,還是今生的顧承霄,靈魂深處的那個人,從未改變!
“清清?”顧承霄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擔憂地輕喚了一聲,伸手覆上他的手背,緊緊握住。
謝云清深吸一口氣,平復著翻涌的情緒,反手更緊地回握住顧承霄。
顧知夏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露出會心笑容。
午餐時分,餐廳里飄散著香氣。
謝云清坐在顧承霄身旁,桌上擺滿精致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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