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如何處置?”阮平昌皺著眉問道。
“這好辦啊,找個地方藏起來就是。”
“藏起來?藏在何處?”
阮迎安靠近他耳邊低語,“就藏在……”
聽后,阮平昌沉默起來。
良久他才出聲,“你安心待嫁,此事我會與你舅舅商議,他若沒意見再按你說的做。”
“好。”阮迎安點了點頭。
“安安,王爺他可是回王府了?”阮平昌突然問道。
“別提了,就劉婉做的事,要不是我攔著,他昨晚就把那姑侄二人殺了!”阮迎安撇了撇嘴,雖然騙人不是好孩子,但也怨不了她,“為了我的嫁妝,劉婉千方百計阻攔我嫁去蜀寧王府,還讓他親侄子去玷污我,這換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果不其然,她這些話一說,阮平昌心中對劉婉僅剩的一點情分瞬間碎成了灰。
他甚至慶幸蜀寧王與他女兒感情要好,也幸好蜀寧王在他女兒身邊,不然就劉婉和求慶宗昨夜做的事,他女兒的一輩子真就給毀了!
阮迎安暗暗地瞄了他一眼,說道,“爹,雖然我也恨她虛偽陰險,但看在她陪了您十五年的份上,我們也不能做得太絕。這樣吧,從我的私庫里拿些銀子出來,按每年一百兩算,十五年一共一千五百兩,算是給她的貼補。有這筆銀子,她余生也有了足夠的保障。”
阮平昌驚訝地看著她,“安安,她對你都那樣了,你還愿意……”
阮迎安嘆氣,“她對我怎樣我無所謂,只要爹不恨我就行了。”
阮平昌拍了拍她的手背,欣慰地道,“爹的好女兒,生性良善,還好沒被劉婉帶壞!”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阮迎安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
活了兩輩子,沒想到自己還有綠茶的天賦……
果然,還是跟死人打交代最簡單,跟活人打交道,真心累!
……
劉婉的娘家就在京城。
劉父早亡,劉母跟著兒子劉凱青。這十多年來,劉家雖然跟顯赫的名門望族沒法比,但靠著阮家的人脈做著幾處生意,也混得風生水起。
別看劉婉的大哥劉凱青其貌不揚,自從靠著妹妹發達后,寒窯變大宅,小妾成群,日子過得比阮平昌還滋潤。
聽說劉婉被休,劉凱青和劉母簡直不敢相信。
最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劉家唯一的孫子求慶宗遍體鱗傷地被送到他們跟前。
“我的宗兒啊,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劉母心疼的干嚎。
“祖母,都是姑母害的!她讓我去睡阮迎安,結果我人沒睡到,還叫阮平昌給打了!”劉慶宗直指劉婉,“說什么睡了阮迎安就能得到阮迎安的嫁妝,結果現在別說嫁妝了,連我劉家的靠山都沒有了!”
劉凱青聽完,對著劉婉‘啪啪’就是幾個大嘴巴!
“你個蠢貨,你居然讓宗兒去干那種事,你是想讓我劉家絕后嗎?我劉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東西,坑自己的親侄兒不說,還把我劉家的榮華富貴全毀了!沒阮家幫襯,我們一家老小怎么辦,出去討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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