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昌沒理睬她,轉身對祿伯和小廝下令,“把劉慶宗綁了,弄醒他,嚴加拷問!”
“是!”祿伯和小廝領命,隨即進屋。
不多時,二人將人事不省的劉慶宗架著出來。
見狀,劉婉趕緊起身攔住他們,哭著問阮平昌,“老爺,您這是做什么?不是弄清楚了這是一場誤會嘛,為何還要綁了慶宗?”
“誤會?”阮平昌走過去,指著劉慶宗怒問她,“這是安安的閨房,他一個外男夜里躺在安安閨房中,你給我說這叫誤會?”
“老爺,興許是慶宗喝醉了才誤跑來流霞院的!”劉婉急聲替侄子解釋。
“是誤闖還是有意,待劉慶宗醒了自然便知。”阮平昌說完,把她一把拉開,然后對祿伯喝道,“還有小雀,一起帶下去給我狠狠地打!他們要交代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你們也別留在府里了!”
祿伯趕緊換來別的家奴抓小雀。
小雀一臉驚恐,哆嗦地道,“老爺……不管奴婢的事……奴婢什么也沒做……”
阮平昌背著手冷冷地瞪著她,“什么也沒做?不是你報的信,說求慶宗被二小姐請來流霞院了嗎?二小姐人都不在府上,是如何派人去的?”
小雀咬著唇哆嗦地朝劉婉看去。
劉婉沖到她面前,又是一巴掌,怒罵,“說!是不是你把慶宗公子騙來流霞院的?你是想害死慶宗公子嗎?”
小雀又捂著臉跪下,委屈哭道,“夫人……不是您……”
‘啪’!
劉婉朝她另一側臉頰扇去,打斷了她的出聲。
阮平昌見狀,朝家奴厲喝,“給我帶下去,嚴加拷問!”
劉婉一聽,趕緊拉住他的衣袖急聲說道,“老爺,她是妾身的丫鬟,您把她交給妾身審問吧!妾身保證,不管她犯了什么錯,絕不包庇她半點!”
“滾開!”阮平昌狠狠地甩袖,然后指著她鼻子痛斥,“劉氏,我丑話說在這里,若是被我審問出他們是受你指使的,你就等著被休吧!”
看著小雀和劉慶宗被帶走,劉婉雙腿一軟,狠狠地跌坐在地。
巳時。
阮迎安回到大學士府。
身后還帶著四名蜀寧王府的侍衛。
一進廳堂,她就夸張地驚呼道,“爹,發生何事了啊?二娘,好端端的你跪地上作甚?我就偷偷去了一趟蜀寧王府看新房,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何事?”
劉婉低著頭不說話。
阮平昌將一紙書扔到她面前,怒道,“從今日起,你與我阮家再無任何關系,帶著你那不要臉的侄子滾!”
阮迎安上前撿起他扔的,展開一看,更驚訝地看著劉婉,“二娘,你被休了啊?我爹在休書上說你德行有虧、心思歹毒,你這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
“你!”劉婉鐵青著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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