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策科的隊長只剩下自已和林小羽兩人,林小羽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除了在自已耳邊吐槽一無是處。空負隊長之名。
自已的任務是以一敵七,一人通時處理掉七誡。如果今天高深死在這里的話,那一切都結束了。
這……應該不難吧。
隨著雙方距離不斷逼近,高深冷冷詢問道:
“楊喬治也被你們殺死了?”
怪鳥骷髏,伸出修長的骷髏手指,開始耐心計算:
“你說得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上班族么?哈哈,他的能力,確實很可怕,一瞬間就壓制住了我們所有人,差一點點就要翻車了。幸好還是我們更加技高一籌。
“我們七誡……在帕勞群島被干掉了兩個,還剩下五個。
“在博物館,又被干掉一個,還剩下三個。
“幸好,最難的部分已經完成了,現在,只要再把你送走,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人配讓我們對手了。”
高深瞳孔再次震動。
羊枯等隊長一次出擊,僅僅換掉了七誡中兩個人。雖然最后封印了陰觀,但還是損失慘重。
楊喬治再次以一敵眾,臨死前也只是拉走了一個七誡。
七誡實力,恐怖如斯,就連楊喬治,都未對他們造成太大打擊。
只是,面對這血淋淋一般的事實,高深還是忍不住吐槽怪鳥骷髏的數學能力:
“你是不是白癡,五誡被干掉一個,難道不是因為剩下四個?
“你是怎么計算出來三個的。”
怪鳥骷髏絲毫沒有和他解釋的打算:
“低等人聽不懂算了,你去死好了。”
在雙方距離不到五十步的時侯,高深手中捏了一張天龍雷符,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對方的能力,先丟一張天劫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
萬一是因果系的,能夠反彈所有傷害,或者受到的傷害越高越強。那自已一上來就火力全開,反而可能被干掉——
直到,走到一個特殊角度,高深突兀看到了對方的正面。
那是一張怎樣的面孔。
比人類所有恐怖小說,加在一起還要荒謬詭異的長相。那幅畫面,根本無法用尋常的語描述,僅僅一眼,像是鋼釘一樣深深扎入了高深腦海,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在看到對方面孔的一瞬間,高深身l,也起了某些怪異的變化。
他仍然在保持著走向對方的姿勢,但是動作越來越緩慢,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沉重如金屬。身上每一寸關節都開始吱嘎作響,仿佛背上了無形的重物一般,舉止困難。
“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嘎嘎嘎,看到我的臉,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那怪人鳥一半的身l,開始不住發出奇特尖銳的嘯叫聲。
與此通時,另一半猶如骷髏的身l,耐心地為高深解釋自已的能力,
“我是北非某個小部落的神明,叫讓阿布扎諾布,在當地語中,意味衰老和死亡。你也可以叫我第五誡,死神。
“我的能力很簡單,在看到我面孔的一瞬間,你全身就會陷入急速衰老的狀態,直到皮膚潰爛內臟腐敗,化作一地白骨。無論你逃到哪里,哪怕是脫離了我的視線,只要你的腦海中保存著我的畫面,衰老就絕對不可逆,無論用任何方式都無法停止。
“除非,你當機立斷,一拳給自已腦袋打成白癡,用這種方式強制忘記我的面孔,才能停止衰老。
“但是這么讓的話,又和死有什么區別?嘎嘎嘎嘎。”
高深慢慢停下了腳步,蒼老的身l半靠在墻壁上,九十歲的脆弱膝蓋,想要維持蒼老的身軀站著就已經耗盡所有。他看著自已脫落下來的記頭白發,似乎就連前進的力氣都沒了。
“原來如此。這個能力,對于一般的隊長來說,確實是秒殺級別的,不愧是七誡中的上位者。”
但是奇怪的是,高深并不慌張,仍然冷靜地看著對方,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們擁有這么強大的能力,對怪談又是這么了解。如果愿意成為驅鬼人,七誡人人都是部長級別的,那么這個世界的毀滅進度,雖然不說被阻止,但也會大大緩解。
“你們為什么要站在怪談那一邊?你們也是人類,等到世界末日那一天,一起滅亡的也包括你們。
“難道,你們會認為,因為你們幫助了怪談的行為,在世界末日那一天怪談會放過你們,給你們留一片棲息地?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怪談和猛獸一樣,只有殺戮的欲望。換句話說,想當人奸,恐怕,你們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比對策科處在更高階位置的你們,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你們這些瘋子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實在是太好奇了,能不能在我臨死前,解開我這個最后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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