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之后,若無過錯,就此廢掉,影響的不僅是皇家,還有整個大雍。
劉大人扭頭悄悄看了嚴唯一眼,而后收回。
皇帝看著魏皇后,讓郭廣義下去扶起她。
“你這是做什么?朕何時說要滴血驗親了。”
這樣的事情,早在姜昀回宮的時候就驗過的。
如今若是再驗,即便能證明他的確是皇室中人,這樣的污點也會跟隨他一輩子。
所以當初皇帝有懷疑的時候,都是私底下派人暗中調查的。
如今魏慶義帶來的人,只要派人再去查驗一番,這件事便是十拿九穩的。
再驗一次,傷的是他和皇后之間的情分。
“陛下,承允是您和臣妾的兒子,十多年,臣妾丟了他十多年,日日夜夜都在自責,倘若當年,臣妾再細心一點兒,怎會讓他離開臣妾。”
魏皇后哽咽出聲,字字句句都是一個母親的真心。
皇帝嘆了口氣,起身將魏皇后攬入懷中:“好了,朕從未不信過,只是流猛如虎,總要拿出證據來堵住悠悠眾口。”
魏皇后靠在皇帝身邊,眼中卻劃過幾分冷意。
劉大人還想再說什么,便被魏慶義瞪了一眼。
“陛下,皇后娘娘,順州出現流寇,殿下被困在順州了。”
門外傳來統領的話,魏皇后從皇帝懷中起來,急急走過去:“你說什么?”
“殿下前幾日去順州捉拿朝廷通緝犯,只是沒曾想,順州出現了流寇。”
“那還不,還不快派人去救殿下。”
魏皇后心中咯噔一聲,上次姜昀受的傷還沒好,如今又被流寇圍在了順州。
皇帝沉聲道:“從就近的遙州調兵過去,嚴唯,查一查,這流寇因何而起。”
“陛下,微臣愿領兵前往解救殿下。”
魏慶義抱拳說了一句,皇帝看著他,最終點頭:“那便有勞魏國公了,即刻出發。”
說罷,皇帝擺擺手便讓他們離開。
嚴唯被盛淮安攙扶著從勤政殿出來,魏皇后心中著急,站在門口同魏慶義說了幾句便回了坤寧宮。
此時,嚴唯和魏慶義一起在宮道走著。
“魏國公當真是好手段啊。”
幾個證人,三兩語便扭轉了局勢。
“嚴公此話何意?殿下血脈純正,我大雍江山后繼有人,豈不是一件美事?”
魏慶義笑著說了句,嚴唯也跟著笑起來:“國公爺這眼睛可要擦亮了,不要被什么冒牌貨給騙了才是。”
沒有親眼看到滴血驗親,嚴唯可不信。
他早就派人去打聽過了,巧的是,那時候,乞丐窩起了一場大火,燒毀了許多東西。
“與其操心這件事,嚴公不如想想,該怎么讓孟桂成早點死了才是。”
“不然若是拔出蘿卜帶出泥,嚴公自己豈不是也得死?”
說罷,魏慶義也不想再跟嚴唯打馬虎眼,他還得領兵前去順州幫姜昀。
至于那伙流寇,他自然會查明緣由上稟皇帝的。
嚴唯看著魏慶義走遠,一向和藹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層冷意,魏家人,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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