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公子客氣了。”
“陳大人不介意孤多請了一個客人吧。”
說罷,姜昀將目光對上了站在一旁的陳大人。
聽到姜昀這話,陳大人哪里敢多說一句。
“自然是不介意的,錢小公子還請入座。”
等到人都坐下后,陳大人便讓舞姬上前,自己則是端起一杯酒朝向姜昀。
“殿下明日便要啟程了,下官敬殿下一杯。”
姜昀的目光落在前面的舞姬上,卻是看都沒看陳大人一眼。
陳大人自覺有幾分尷尬,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下。
錢寶章看著這一幕,面露幾分嘲諷。
陳文素自視清高,沒曾想,人家太子殿下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姜昀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經心地敲著。
就好似在等什么人一樣。
他不說話,席上的氣氛一下就冷凝了下來。
陳文素握緊手中的帕子,剛要起身說什么。
“皇兄。”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姜容音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
她面上掛著淺笑,可心卻緊張得很。
姜昀不讓她出現在人前,就是想抹去她的存在。
可現在,她擅自出現,姜昀還不知道要怎么動怒。
但在陳府,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姜昀看著她,也收回了手。
“皇兄?”
陳文素疑惑地說了一句,而后就見姜容音緩緩走來。
“勞煩陳小姐,讓一讓。”
她坐在姜昀身邊,占了姜容音的位置。
陳文素好不容易能跟姜昀離得這么近,哪里愿意起來。
只是姜容音喚姜昀皇兄,那她難道是公主?
可她怎么沒聽說,哪個公主來了遙州?
姜昀沒出聲,姜容音抬眼看向陳大人:“陳大人,難道是我不夠資格參加您的宴席嗎?”
“敢問,您,您是?”
陳大人看姜容音,左看右看都認不出來她的身份。
“我在燕射宴上重病,皇兄帶我來遙州求見名醫。”
姜容音只解釋了一句,陳大人還沒反應過來,錢寶章就已經站起身來作揖行禮。
“草民見過九公主。”
燕射宴上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清楚。
但九公主重傷的消息,錢寶章也是聽到了的。
“不必多禮。”
姜容音說完后,陳文素皺眉,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陳大人趕忙呵斥她一聲:“還不快給九公主讓座。”
陳文素抬頭喊了陳大人一句,不是都說這九公主在宮中不受寵嗎?
“看來這場宴席不歡迎我,既然如此,小九就先告退了。”
姜容音對著姜昀行禮過后便要離開。
姜昀半瞇了下眸子,陳大人急忙繞到陳文素身邊,將她拉起來。
“九公主這是哪里的話,您是貴人,哪有您走的道理。”
陳文素臉上掛滿了不滿,這場宴席本來是為了讓她和太子殿下親近的。
結果倒是多了兩個毫不相干的人。
見姜容音落座,姜昀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傷好些了?”
“多謝皇兄關懷,已經好很多了。”
她口口聲聲喊著皇兄,為的就是讓在場所有人都記住她的身份。
姜昀一眼就看透了姜容音的小九九,但是他沒有多說什么,戳破她。
酒過三巡后,只見錢寶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草民想請殿下為草民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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