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的病秧子,根本活不長,就算是幸運換了腎,她的身體情況也不適合生孩子,她司家這么大的產業,不可能接受一個連孩子都不能生的女人!
監護儀的警報聲越來越急促,蘇柚的呼吸漸漸急促。司云霆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對著門口看熱鬧的護士大喊,“叫醫生!”
司夫人被忽視,這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她抄起床頭柜上的病歷本狠狠甩過去,紙張嘩啦啦散落在地:"好!你護著她是吧?從今天起,要么她滾出司家,要么我現在就死在這!"
走廊傳來護士奔跑的腳步聲,司云霆卻紋絲不動。
他緊緊握著蘇柚的手,喉結滾動著吐出每個字都像是在剜心:"媽,我再說最后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慕少安快速沖進病房。
目光掃過滿地的狼藉、蘇柚手背上滲出的血珠,以及蜷縮在病床上的柔弱身影,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司夫人!”慕少安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意,“蘇柚是病人,身體還很虛弱,您怎么能下得去手?”
司夫人輕蔑地瞥了慕少安一眼,“這是我們司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家事?”慕少安冷笑一聲,緩步走到病床邊,小心翼翼地查看蘇柚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到易碎的珍寶。
他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紗布,輕輕按壓住她流血的手背,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如果這就是司家所謂的家事,那我今天非得管一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