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陸衍止開口道，“這是你媽媽之前為小孩準備的生辰石。”

陸衍止微笑著，輕聲對思思說：“后來因為各種原因，它落到了我的手上，我用那塊坦桑石打造了這一套首飾。”

“雖然不貴重，但是也是你媽媽的心意。”陸衍止拿起一條鑲嵌著巨大坦桑石的項鏈，遞給思思，“收下好嗎？孩子。”

思思看著這條項鏈，還是沒有說話。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思思抬起頭來。

“爸爸！”思思開口叫道，伸出手來。

霍墨走過來，把思思抱了起來。

思思趴在霍墨的懷里哭了起來。

剛剛所受的所有委屈，此刻都終于有了安放之處。

而霍墨則輕輕拍著思思的背哄著。

坐在輪椅上的陸衍止聽著這聲稱呼，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一痛。

思思原本應該這樣叫他才對的。

霍墨哄了一會兒，思思的情緒才平復了下來。

思思重新坐下，霍墨拿了帕子給她擦眼淚。

思思又說了陸衍止要送她東西的事。

陸衍止一直在旁邊等著，任由心臟疼痛著。

霍墨回頭看了一眼。

兩個男人的視線對上。

然后，霍墨的視線往下，看到了這一條項鏈。

款式十分繁復，除了作為主石的坦桑石以外，項鏈的設計也非常精致，看上去十分華麗。

“收下吧。”霍墨收回視線，背對著陸衍止，他對思思說，“這的確是你媽媽給小孩準備的生辰石，應該屬于你。”

思思這才點點頭，看向陸衍止。

陸衍止控制輪椅過來。

“我給你戴上，好嗎？”陸衍止開口道。

思思看看霍墨，霍墨沒有阻止。

思思這才點點頭。

陸衍止把項鏈給思思戴好，看著眼前的思思，他就像是看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還是個孩子的時念，他忍不住紅了眼。

“謝謝陸叔叔。”思思說。

陸衍止這才眨眨眼，微微垂下眼，點點頭。

吳媽進來接思思出去，陸衍止帶來的人也出去了，這里只剩下霍墨和陸衍止兩個人。

“思思要不要換個學校？”陸衍止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我要問問思思，看看她的想法。”霍墨回答道。

陸衍止微微一怔，然后點點頭。

“聽說你最近處理了弈時的事情？”陸衍止繼續開口道。

“嗯。”霍墨應道。

“鄭淑惠也在你那邊，宇研，傅津宴的事也有接手？”陸衍止繼續問道。

“本是我分內之事。”霍墨平靜應答。

陸衍止的話被卡在喉頭。

不錯，這一切，的確是身為丈夫的分內之事。

許久以后，陸衍止說：“我想給思思一些東西。”

霍墨低頭，一雙漆黑的眼看向陸衍止。

“走收養程序的時候，我和阿念還沒離成，所以我想給思思一些東西。”陸衍止說道。

霍墨緊皺著眉：“你應該明白，思思嚴格意義上說，是在鄭淑惠的名下。”

“我很喜歡思思。”陸衍止看著霍墨說，“或許你也應該問問看她的想法。”

霍墨微微移開了視線。

他看著在外面瘋跑的孩子們。

“你曾經對念念做的那些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霍墨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