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鹿詩滿眼委屈,“為什么在我被熊偉綁架之后你可以這么淡定,為什么對我不聞不問。”
聞,王宇禮抬頭看了一眼鹿詩,薄唇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話。
“那你要我怎么做?鹿詩,當初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你說熊偉就是一只癩皮狗,要是被這只狗纏上了后半輩子就毀了。”
鹿詩手指緊緊攥拳頭,將指甲嵌進了肉里。
“你這是在拿我原來的話堵我嗎?”
王宇禮起身漫不經心地摟住鹿詩的肩膀,“哪有,我這是聽老婆的話。”
“你看看我老婆就是不一樣,你比沈聽筠強多了,她是個什么玩意,還要我費那么大的功夫。還是你好。”
王宇禮就是故意的,自從知道真相之后,他就開始醞釀要如何報復鹿詩。
王宇禮絕對不會僅僅只是和鹿詩翻臉一次這么簡單,他要的是她活在折磨里,把原來沈聽筠受的苦都嘗一遍。
鹿詩沒說話,她現在好累,身子被熊偉那只狗給啃了,還有孩子的事還沒有解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有個局先出去一下。”
王宇禮松開鹿詩,徑直往大門走去。
對于王宇禮這個迷惑行為,鹿詩簡直不可思議:“你現在要出去?”
王宇禮回頭,臉上笑容燦爛:“是啊,有個飯局推不掉。老婆,你不是說喜歡事業型男人嗎?你看,我現在正朝你喜歡的方向發展。”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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