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羽林不說話,沈顏青想了想說道:“那…那合適的肝源找到了嗎?”
沈書搖頭,“很難,找了很久都沒有合適的。現在唯一就剩下一個希望,那就是王宇禮。”
沈聽筠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這種手術了,而且以沈書對這方便疾病的了解來說,大多數情況,都是父親適合。
“什么?王宇禮,那不是等于把當面事情的真相都要告訴他了嗎,這哪里行。”
沈顏青有些煩躁。
嚴羽林卻默不吭聲。
良久之后,她才出聲:“所以現在想要救那個孩子的唯一辦法就是去找王宇禮是嗎?”
沈書點頭:“對的。”
嚴羽林又問:“那…那個孩子的養父母怎么說?”
“他們希望救活那個孩子。”
沈書話剛說完,沈顏青就反應過來,“等等,你們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書,你怎么知道那個孩子就是聽聽和王宇禮的,也許就是長的像而已啊?”
沈顏青是真不明白。
這時,嚴羽林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嘆了嘆氣說:“老沈,對不起啊,這件事是我隱瞞了你。其實我一直有拜托書去照看那個孩子,所以,他們才會認準書,從申城趕到寧城來看病。”
沈顏青更糊涂了,“什么,這么說這些年你一直都知道那個孩子在哪?”
嚴羽林點頭,“知道啊,畢竟是自己的親外孫,就算我把他送人,也沒有辦法做到真的不聞不問。”
懂了,沈顏青徹底明白了。
他看向嚴羽林,“那你現在預備怎么辦?是要把這事告訴王宇禮,還是選擇無視那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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