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用巡邏車把王宇禮送到了中心醫院,沈聽筠哭著求嚴羽林找最好的醫生來救他。
搶救室外,沈聽筠還在不停地發抖。
嚴羽林讓小護士端來了一杯熱水送到她手里,“聽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王宇禮會受這么重的傷?”
剛才嚴羽林找同事初步了解了一下,王宇禮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骨頭斷了有二十來處,再加上外傷,這起碼要在床上躺上三個月。
“...”
沈聽筠發不出聲音,只是一個勁掉眼淚,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那樣保護過。
嚴羽林見女兒不說話也不好再追問。
“聽聽別擔心,我已經把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叫進去了,好在傷的都不是要害,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回沈聽筠終于有反應了,她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沈女士,我們是寧城派出所的,現在有一些情況我們需要和你了解一下。”
沈聽筠抬頭看了看,“好。”
“請問在被綁架到那座廢棄民宅前你在哪?”
一名男警察負責詢問,旁邊的女警察則是認真地記錄。
“我剛從醫院出來準備回家,當時我正在和王宇禮打電話,突然一輛銀色的五菱面包車停在我面前,他們拿了什么東西捂在我嘴上,后來我就失去知覺了。再醒來時就在那民宅里了。”
“后來呢?你周圍有哪些人出現?”
沈聽筠開始回憶,她臉色明顯變得不對勁,“就是和王宇禮搏斗的那兩個流氓,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沈聽筠并不知道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就是王燦陽,她的衣服就是被他脫掉的,后來王宇禮出現,他瞬間的功夫就不知道從哪逃走了。
“戴面具的人?”
兩名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男警察繼續追問:“你有沒有掌握他什么特征?因為根據我們同事在現場勘查的情況來說,我們只抓到了兩名嫌疑犯,其中一人還死了!”
死了?
沈聽筠睜大眼睛,整個人突然變得很不淡定,她站起身,手里的杯子墜落,水濺的到處都是。
“是掉進河里的那個嗎?”
“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