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你的手伸過來。”
“啊?哦哦。”
林寶寶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但還是乖乖把手伸過去。
然后,方先生把手指夾著的的香煙,狠狠按在林寶寶手心。
“啊~~”
正燃燒著的煙頭燙在掌心,林寶寶瞬間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渾身都開始哆嗦,額頭的冷汗如同暴雨傾盆,一張臉白得沒有半分血色。
方先生只是滿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閉嘴!”
林寶寶渾身一個激靈,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平穩了許多。
方先生抬手,揉了揉已經皺成“川”字的眉頭,最后長長地嘆了口氣:
“林寶寶,這樣的事情下不為例,龐生需要的是一艘能幫他掙錢的船,而不是一艘需要他擦屁股的船。”
說到這兒,他又看了一眼面前渾身哆嗦的林寶寶,略帶嘲諷地說了一句:
“哦,我少說了一句,龐生需要的是一艘能幫他掙錢,且足夠聽話的船,你明白了嗎?”
“跟著龐生做事,蠢一點沒關系,但是絕對不能不聽話,你明白了嗎?”
林寶寶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蠢在哪兒,但他還是用力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自己蠢在哪兒了。”
方先生不想多呆,他害怕再多呆一刻,林寶寶的愚蠢會傳染到他自己身上。
林寶寶雖然滿腦子疑問,但是這會兒掌心火辣辣的疼,半點不敢再惹眼前的這個煞神了。
恭恭敬敬地把人送出門之后,急急忙忙地返回家中,打開水龍頭就往掌心沖。
他的掌心被燙了一個血窟窿,翻卷的皮肉都發黑了,涼水沖過之后,總算是稍微緩解了一點疼痛。
林寶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腳勾過來一把椅子坐在水龍頭旁邊,任由冷水沖洗自己的掌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掌心總算是沒有那么疼了,他這才關了水龍頭,往醫院去了。
“媽的,姓方的你個王八蛋,以后千萬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則老子一定活剮了你!”
護士清晰傷口,上藥的時候,疼得林寶寶差點過去了。
他在心里惡狠狠地咒罵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拿上藥,慢慢回家去了。
第二天清早,正在睡覺的林寶寶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吵醒。
從醫院回來之后,手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他一晚上都睡不著,好容易天亮的時候才睡著,結果就被人吵醒了。
他帶著滿臉的起床氣,從床上起身去開門。
“誰他媽的大清早的就叫魂,知不知道老子才剛剛睡著?”
門還沒打開,他的罵聲就已經傳出來了。
來的正是昨天那幾個圍在他身邊的漁民,為首一人一見林寶寶就大聲嚷嚷起來:
“林哥不好了,縣海事局來人了,這會兒正在碼頭盯著呢,說要嚴查每一艘出海的漁船。”
“為什么?好端端的查什么漁船?”
林寶寶呆住了。
海事局那幫人查漁船?這一艘一艘地查過去,天亮估計都出不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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