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看媳婦,這會兒正閉著眼睛呼呼睡,王子文拉了薄被把她肉乎乎的小肚子蓋上,然后輕手輕腳的起床出了臥室。
一番洗漱之后,披著夜色出了門,往公司去了。
保安王兵旺和王永旺兩人剛來,才把門打開。
出海的時候,大家都是凌晨三點半出發,所以他們三點十分左右過來,把門打開就行了。
見王子文第一個來,兩人紛紛笑著點頭。
宿舍那邊已經亮了燈,大家準備起床,沒一會兒大哥二哥阿正他們都過來了。
去了后院的庫房,把登船需要的東西全都帶上,眾人呼呼啦啦地出發了。
王子文跟著上了船,韓彥忠和阿正都很興奮,不過韓彥忠只能乖乖去開船,阿正拉著王子文聊個不停。
“子文哥,桃桃跟我說她好像有了孩子了。”
王子文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笑容來:
“你娘知道嗎?”
阿正搖搖頭:“還不確定,說月事遲了兩個星期了還沒來,等確定了再跟我娘說,免得她空歡喜一場。”
“子文哥,肖正號上的人都已經熟悉了,結果你讓我管新船,那我的肖正號還是肖正號嗎?”
“現在船上的船員都要重新教,我最愁的就是這個,你知道的。”
“要不把大哥或者二哥調到這兒來吧行不行?”
“肖哥有了對象,在鎮上的小學當老師,二十二歲了還沒結婚,老姑娘一個。”
“你應該還沒見過吧,我跟著肖哥去看過,長得一般,還戴著眼鏡,看著很嚴肅。”
“不過,她跟肖哥說話的時候很有耐心,肖哥一見她,就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話比我還多。”
……
……
自從上了船,阿正的嘴巴就一直沒停過,就算是干活的時候也說個不停。
王子文除了開頭說了一句話,其他時間壓根插不上嘴。
直等到能吃早飯了,幾個船員坐在一塊兒的時候,討論著今天去哪兒的時候,王子文這才一拍腦袋,急匆匆地往駕駛室去了。
昨天晚上系統說有旗魚,他得趕緊去通知其他船一塊兒跟著過去。
好在這兒才剛出了碼頭,沒走出多遠。
吃了早飯,拖網下水,漁船晃晃悠悠地行駛在海面上,王子文站在甲板上吹了一會兒海風,趕緊有些涼,又加了件外套。
國慶節起來之后,天氣是真的冷了。
沒事的時候,幾個漁民圍著餐桌坐下打牌,王子文在這邊看著,不耍錢,貼紙條。
對于這個,他倒是不介意,只要不耍錢其他都沒問題。
新船回來之后,公司的規章制度里就有一條:嚴禁賭博。
耍牌一旦涉及錢,不管剛開始的時候關系多好,到后面肯定烏煙瘴氣的。
“阿正,你和彥忠盯著點,一旦發現有人賭錢,當天的提成全都罰了。”
“撞見一次,罰一天,一天被撞見三次,就罰他三天的。”
王子文小聲叮囑了一句,賭博這個口子,是一點都不能撕開。
“我知道子文哥,你放心吧,他們就是貼個紙條,一旦被我知道耍錢了,肯定要重罰,罰個三次還改不了就開除。”
阿正鄭重其事地應了一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