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明明還是以前的媳婦,怎么感覺好像哪兒變得不一樣了?
似乎……似乎有點不講理了?
“水花……”
他還想說點什么,但是水花已經躺進被窩里,閉上眼睛睡覺了。
王子文:“……”
分開睡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下了床去客廳喝了一杯水,抽了兩根煙,估摸著媳婦睡著了,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掀開被子躺進被窩里。
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媳婦的小細腰,好像真睡著了。
然后,他往過靠了靠,大著膽子把媳婦摟在懷里,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媳婦已經不在身邊了。
王子文起身穿鞋出了臥室,聽到樓下廚房的動靜,探頭試探著喊了一嗓子:
“媳婦,是你嗎?”
水花笑瞇瞇的從廚房出來,身上圍著一個貓咪頭的圍裙,笑瞇瞇地抬頭看向王子文問:
“不是我難道還有別人?或者你希望是誰?”
王子文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
“那什么,媳婦我洗漱完就下來了。”
吃了飯,水花正準備出門,結果剛到院子就見有人進來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朝來人笑了笑,然后扭頭朝屋子里喊了一聲:
“子文哥,有人來了。”
王子文開門出來,見到來人的時候,輕笑一聲,先朝媳婦說:
“水花,你先忙,我來招待就好。”
水花點點頭,很快出了院子,消失在眾人眼前。
王子文只是站在門口,也沒有要邀請人進屋的意思:
“林寶寶,你來我這兒干什么?”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幾天如同無頭蒼蠅一樣的林寶寶。
自從那天離開“好心情”之后,他名下的大大小小的漁船都被查封了,這個要整改,那個要補證,反正是不能出海。
當然,跟著他一塊兒查的還有不少漁船,但是人家找了找人,轉眼就又能出海了。
唯有他和跟他有關系的船,無論找誰都沒用,以前的關系全都用不了。
林寶寶實在沒辦法,最后帶上重禮,找到邊防隊的一位同志,請人家指點迷津。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東西人家沒收,只說了一句:
“你得罪人了!”
林寶寶不信邪,提著禮品到處求人找關系,一開始還有幾個人讓他等消息,但這幾天也一直石沉大海。
過了兩三天,人家連他東西也不收了。
眼瞅著天就快開了,漁船還不能下海,不止他心慌,手底下的漁民更心慌。
林寶寶在家苦思冥想,最后才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得罪王子文了!
然后,他找手底下的兄弟摸了摸王子文的底,真可謂是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不管心里頭有多不情愿,林寶寶也只能捏著鼻子帶上禮物上門賠罪。
結果,王子文家大門緊鎖,問別人說是和媳婦一塊兒去市里玩了。
左等右等,昨天晚上終于有了消息,說人回來了,他今天早上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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