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得了自由,下意識地就想甩甩手減輕痛楚。
只不過,剛剛抬起準備有所動作,又發現王子文還站在自己面前,只能僵硬地放下,強扯出一個笑容看向水花:
“水花,那什么……我家里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也不管水花說什么,轉身落荒而逃。
等人走遠了,水花這才笑著打了王子文一下,有些嗔怪道:
“你這是干什么?萬一把他的骨頭捏斷了,還要給他賠錢呢。”
王子文聽了這話,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伸手捏捏媳婦嗔怒的臉頰:
“放心吧,別說只是捏斷他手指頭,就算是打斷他的第三條腿你男人我也賠得起。”
說到這兒,又特意看了媳婦一眼,略帶調侃地問:
“媳婦,你們班里想追你的人不少吧,你該不會看不上你男人我了吧?”
水花伸手掐了她的子文哥一下,笑著說了一句:
“胡說八道什么呢你,你來得正好,縫紉機的線用完了,你跟我一塊兒去買。”
王子文轉身跟著媳婦往“花語”去了。
如今,“花語”的規模越來越大,貨品也越來越齊全,雖然貴是貴了點,但是質量好不說,看著也非常賞心悅目,所以生意特別好。
水花更是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只要“花語”有的東西,就不去其他地方買。
兩人進去選了黑白藍紅四種顏色的線,然后又選了兩個喜歡的水杯,一套茶具才算完事。
“你的自行車在哪兒呢?”
王子文今天早上沒送媳婦,媳婦是騎著自行車來的,所以特地問了一句。
“下課我就停到小舅家去了,然后吃了飯才出來買東西的。”
水花把袋子里的一個水杯拿出來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就連和王子文說話的時候,雙眼都沒離開水杯。
自從生活條件好了以后,王子文發現媳婦就特別愛買水杯。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偷偷的,后來就慢慢光明正大,一個個擺出來。
各種各樣,五顏六色,很漂亮。
王子文見狀,干脆給家里弄了個玻璃柜子,專門讓媳婦擺杯子。
丈母娘去家里看見那一玻璃柜的杯子,揪著女兒的耳朵說她敗家。
“那你今天坐車跟我一塊兒回,明天早上我再把你送到鎮上,下午你自己騎車回來。”
王子文一手拎著袋子,一手牽著媳婦。
“嗯,我知道了。”
水花心滿意足地收起杯子,坐進副駕駛,關上車門。
王子文見人坐好了,發動車,一腳油門回家去了。
如今三艘漁船已經有了各自特定的海域,就算自己不登船,他們的收入也相對穩定,所以王子文也不用時時出海了。
新公司成立,要忙的事情不少,首當其沖就是律師和會計。
律師是古老板給他推薦的那位霍律師介紹的師弟,恰巧也是姓歐陽,叫歐陽懷誠,一看這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農民。
至于會計的人選,王子文這幾天一直在找,還沒個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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