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了一眼落落大方,仿佛一點都沒注意到現場氣氛有些不對的藍可可,正殷勤地和自己的子文哥搭話。
她直勾勾地盯著子文哥,好像忘記了自己才是子文哥的媳婦,給子文哥倒水的時候,還故意碰了碰他的手指。
水花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的怒火來,偷偷瞄了子文哥一眼,見子文哥正看著自己,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結婚這么長時間,她自忖對子文哥也有幾分了解,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說:
你要是再不有所行動,我可就跟她……
“可可。”
水花猛地抬頭看向對面這個對自己男人大獻殷勤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開口:
“子文哥是我的男人,他喜歡吃什么我知道,他想喝水我也會給他倒,就不勞你操心了。”
“另外,我們兩口子吃飯,有些私密的話要說,你自己去食堂吃吧。”
藍可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她扭過脖子,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盯著水花,嘴巴一張一合的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
水花迎著對方的目光,一點也不膽怯,一點也不閃過,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
沉默了大概五秒左右,藍可可終于回過神來,慌亂地低下頭,很快又抬頭看向王子文。
她的一雙柳葉眉微微皺著,上嘴唇咬著下嘴唇,明亮的眼眸中蘊著幾分淚意,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水花見藍可可被自己這么說不但不走,還當著自己的面勾引子文哥,頓時氣得雙目圓瞪,滿臉通紅。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正要拍桌而起,卻感覺自己的手被王子文拉住了。
王子文看著憤怒的媳婦,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來,他捏了捏媳婦的手,示意她安靜下來,然后抬起眼皮看向藍可可。
“藍可可是吧?你什么心思從咱們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了,之所以不挑破,是想讓我這傻乎乎的媳婦明白什么叫‘人心隔肚皮’,不要隨隨便便就對陌生人釋放善意。”
說到這兒,王子文冷笑一聲,眉宇間帶了幾分鄙夷,盯著藍可可問:
“這萬一,要是碰上個心懷不軌的白眼狼,可就不好了,藍小姐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藍可可原本還嬌羞的面容,一瞬間蒼白如紙。
她眨了眨眼睛,余光瞥見馮水花正滿臉怒容地瞪著自己,再看王子文盯著自己的時候,眼神凌厲得跟刀子一樣,頓時感覺心里一慌,起身就走。
甚至,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
看著落荒而逃的藍可可,王子文心滿意足坐下,伸手捏了捏氣鼓鼓的媳婦:
“好啦,不用生氣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水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王子文一眼,然后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兩個人吃了飯,王子文把水花送到培訓班,再不見藍可可的身影。
他下午沒什么事情,干脆開車去縣里,找宋青云和戰于野兩個人喝酒,今天禮拜天他們肯定不上班。
兩人先是圍著他的車轉悠了一圈,然后一塊兒往一家小飯館去了。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人坐在一塊兒喝酒說話,時不時有爽朗的笑聲響起。
王子文把藍可可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后,宋青云調侃了一句:
“怎么,人家好好一個大姑娘送上門,你還不接受?怎么著,也姓柳,成柳下惠了?”
王子文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表示:
“第一,我可是有媳婦的人,不能再找別的女人。”
“第二,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這話逗得兩人哈哈大笑,戰于野順口就接了一句:
“神他么的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