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文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等把所有的漁貨全部搬上碼頭之后,見肖正號和光明號也回來了。
幾人站在船頭,興奮地和王子文打招呼,王子文朝他們擺擺手,趕緊往老丘那兒去了。
雖然都是自己的船,但是他現在負責文明號,早點完事早點回家抱媳婦。
老丘這會兒拿著筆和本子,一張老臉笑得跟朵花一樣,登記著要買三文魚的老饕。
牙仔在前面忙的腳打后腦勺,手里的筆就沒停過,眼睛一直盯著稱。
一筐一筐的三文魚被搬上稱,稱完做好記錄,然后繼續下一筐。
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變成了個只會看稱,記錄數量的機器。
不知道運轉了多長時間,所有的漁貨總算是全入了庫。
牙仔拿著計算機又開出“歸零,歸零”的按個不停。
金目鱸的價錢是固定的,從去年的8毛9漲到今年的9毛5,三文魚他們好些日子沒收了,因此老丘提前打電話問了。
這兩年三文魚價格瘋漲,去年還是一塊一,今年已經漲到兩塊二了。
據說,要是送到內陸城市,一斤能賣三到四塊錢。
“三千五百二十七點八,乘以零點九五等于三千三百五十一點四一,二點二乘以三萬九千四百八十五點七等于八萬六千八百六十八點五四。”
“一共是……十二萬六千三百五十四塊二毛四。”
報出這個價錢的時候,牙仔自己都嚇了一跳。
一網弄了十二萬,這是什么概念?
什么時候,打漁竟然這么掙錢了!
確定無誤之后,牙仔去開了收據,然后去保險箱拿了錢,仔細數了一遍才遞給王子文。
幸虧他這段時間家里現金放得多,要不然還真沒錢結賬。
要知道,后面可還是有肖正號和光明號呢,那兩艘漁船的漁貨雖然比不上光明號,但也不分上下。
眼見老爹那邊已經完事了,牙仔趕緊招呼他過來,去信用社取錢去。
老丘上樓拿了個黑袋子,喜滋滋地往信用社去了。
這會兒雖然信用社的員工下班了,但他如今也是高級客戶,這點面子信用社還是會給的。
賣完漁貨,跟著一塊賣貨的秦二春幾人,強壓著嘴角的笑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十二萬六千三百五十四塊錢,一人五個點的提成,這得分多少錢啊?
雖然他們已經盡量在算了,但錢太多,真的算不明白。
上了船,錢永永沖到駕駛室,用最快的速度把船開出碼頭,往小魚村方向去了。
王子文則招呼大家過來坐下開始分錢。
“126354的5%是6317塊7,咱們按照老規矩,湊個6318。”
幾人聽到這個數字,再也忍不住滿腔的興奮,激動的手舞足蹈,吱哇亂叫。
六千多塊錢,這是什么概念?
這兩年工資漲了一點,一個工人一個月也就六七十塊錢。
他們這一天就掙了人家一百倍的錢!
以后,誰要再跟他們說,特別羨慕城里的工人,他們肯定二話不說吐對方一臉粘稠的。
手里捏著這么多錢,一個個緊張又興奮,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來粘在錢上面。
分完錢,幾人打鬧一會兒,就進了小魚村碼頭。
王保生的“珍珠號”已經回來了,船工們下船之后三三兩兩地往家走。
王保生走在最后面,見王子文下了船,就笑著跟他道了聲“恭喜。”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