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春子、大黃魚。”
“大哥,咱們今天往哪個方向走?”
他三兩步去了船頭,大哥已經檢查好了發動機和船舵,準備開船。
“你想去哪兒?”
大哥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西北方,咱們今天試試去西北方。”
王子文立刻開口。
“嗯。”
大哥沒有多問,只是點頭應了一聲。
王子文轉身去了貨倉開始仔細檢查,阿正和王肖在船尾整理拖網。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阿正下了第一網,王子文去廚房做飯。
早上吃瘦肉米粉,瘦肉是提前腌制好的,只要打個湯底,把米粉放進鍋煮個兩三分鐘,再下肉片、青菜就完事。
王子文還特意煮了一壺茶,特意煮得濃了一點,可以精神一整天。
吃了早飯,出了一身薄汗,王肖和阿正要去臥室補覺,王子文自己站在甲板上吹風。
昨天下午已經和家里商量好了,老娘今天去問先生,挑個好日子搬家。
然后,去城里再定新船。
至于古老板說的投資,他昨天也仔細考慮過了。
一艘20米的船,正常價格要35000左右,到時候他定兩條,自己掏40000,剩下的30000讓古老板掏。
至于掙的錢,可古老板分20%的純利潤。
他知道這個數目不多,但這是他能接受的最多的錢了。
畢竟,以他如今的身價,就算是自己獨自掏錢也買得起,而且他的船出一次海收入遠比其他船要好得多。
至于為什么不一次性定個四五艘,實在是現在能信得過的人就那幾個。
大哥和二哥管一艘,阿正和王肖管一艘,他自己管一艘。
等過個一年半載,有了可靠實用的人,再慢慢買船。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經營船隊,多多少少肯定會遇到些問題,起步的時候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
等身上的汗散了,他去了船頭開船。
如今,他也能獨立開船,就算是在不太開闊的海域也能游刃有余。
大哥站在他身邊抽了一根煙,最終還是沒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子文,馬家兄弟,真的沒問題了嗎?”
王子文“嗯”了一聲:
“大哥放心吧,他們身上背著人命,能不能保住命都兩說,更別說出來的事情了。”
大哥嘴巴動了兩下,最終又問了一句:
“他們明知道交代了是死罪,為什么還要承認?”
王子文扭頭看了大哥一眼,臉上露出笑容來:
“大哥這這就不懂了吧?就算是殺人也有個主犯和從犯,從犯是不用吃槍子的。”
“而且,要是從犯也立功表現,是可以輕判的,馬家兄弟不只有一艘船,他們干的那些事情,那些船工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聽到這兒,總算是放心下來了,沉沉地應了一聲:
“嗯。”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籠罩在黑霧中的大海開始一天天重現它蔚藍的顏色。
當第一縷晨光自海平面撒向整片大海的時候,黑夜的薄紗終于盡數消退。
阿正和王肖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出來了。
兩人喝了點水,伸了個懶腰,拿著魚竿準備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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