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當即緊張嚴峻起來。
族王怎會不忌憚這馮氏惡女,再加上她背后就是迎佛關,隨時能調兵遣將,他真要是跟西北軍在此打起來,他幾乎沒有勝算。
于是最終,他沒有主動動手,只惡狠狠地瞪了塞勒少主一眼,萬般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下令道:“撤!”
族王將將調頭,摘桃問:“好不容易送上門來,就這么放他走了嗎?”
折柳:“少/將軍,要不還是把他殺了吧。”
族王一聽,騎馬跑得溜溜快,生怕那馮氏惡女真的要殺他。
馮婞看著一群人呼啦啦地往前跑了,嘆道:“算了,眼下名不正不順的,留著他等過完年再殺。先回城去,莫把這少主拖死了。”
馮婞一行人回到迎佛關,第一時間找了個懂點醫術的人來處理少主的情況。
只是迎佛關條件惡劣,大夫醫術也不精進,只能敷一些傷藥,草草止一下血。
然后馮婞立刻又帶著他回西北城中去。
路上,少主又吐了幾口血。
馮婞見狀問他:“快不行了嗎?不行的時候記得說一聲,我也不用費氣巴力帶你回去了。”
少主翻了翻白眼:“完全是被你顛的!”
少主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就不能,把我背上的箭頭拔了再上路嗎!”
馮婞:“拔倒是沒問題,想拔隨時拔。但就是血流出來可能止不住,迎佛關的大夫沒把握,我們又不是大夫,更沒把握。不過你要是強烈要求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少主:“……”
馮婞又安慰他:“你不要擔心,你這問題不大。”
摘桃:“想當初,我們中了箭,還能在草原上騎馬跑上好幾天的。”
折柳:“現在天氣冷,你也不用擔心傷口會潰爛,據我們的經驗,箭頭留在身體里沒有問題。”
馮婞:“即便潰爛了也不打緊,回頭把腐肉剜去就可以了。只要你不咽氣,一時半會就死不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