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沈北然扶沈母回去后,抬腳走了出來。
看到院內一片凌亂,地上還彌漫著血腥味,但其他人早就走了,只留下沈明獨自一人,身影看著有些落魄。
“你們是怎么公然和戰家發生矛盾的?為什么戰景凜會突然死而復生,甚至連今晚這事都是沖著沈家來的?”沈明聲音冰冷刺骨。
他無法想象,若光明正大和戰家拍板,沈家會死得有多慘。
戰家掌控著的錢與權!都不是任何一個家族可以隨意挑動的,想讓沈家死,根本就不需要戰家人動手。
所有人在戰家面前,都不過是只螻蟻。
“這!!我真不知道。”沈北然有些迷茫。
甚至連發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只知道自從時夏替嫁出去后,沈家就不得安寧,甚至頻頻出事。
“那你就從頭和我說說。“沈明沉聲說道。
沈北然緩緩開口,將之前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沈明聽著越發煩躁,掏出根香煙點燃,狠抽了一口。
“這么說,是從沈青紅去山上接時夏回來后,替嫁出去,導致沈家突然雞犬不寧的?“沈明咬著牙根說道。
沈北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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