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墨看著監控里她離開的身影。
“她要是想救,就不會走,她要是走了,就肯定救不了,別忘了時夏是什么人,她懂算術。”
“我都知道戰景凜差不多犯病了,她會不知道?若是她想救,她怎會離開?她要是不想回來,我們怎么能找得到她?”冷之墨苦澀笑著說道。
顧青聽著,連忙掏出手機,剛撥打電話,時夏房間內傳來鈴聲,他錯愕轉身,推門進去。
看到時夏的手機放在床上,正充著電。
“嫂子沒帶手機。”顧青緊握著手機。
沒帶手機,就算想找她,也沒辦法聯系上了。
“不行,我要出去找找。”顧青說著,轉身準備下樓。
冷之墨把他拉住,不讓他出去。
“我們先回去,穩住阿凜的情緒,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冷之墨低聲說道。
顧青聽著也沉默了。
做也不做,說也不說,好像都無關重要了。
關鍵時刻,時夏走了,現在他能怎么做?他也不是醫生,做不了什么,冷之墨是醫生,卻什么也做不了。
這就是最悲哀的事情。
不是醫生救不了,是醫生也無能為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