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國說消息是真的,張弄影立馬不開心了,嘆氣道:“您如果調去省里,那我以后跟你見面的機會豈不是變少了?”
張志國握住張弄影的手,笑道:“肯定是沒有在家里見面這么頻繁了,但是省里離咱們這不遠,你想去看爸爸,隨時就去了,萬一你真不舍得爸爸,爸爸把你一起調去省里,怎么樣?”
“啊?”
張弄影驚訝一聲,問道:“我調去省里了,秦濤怎么辦?也一起調去省里嗎?”
張志國笑著白了張弄影一眼,“秦濤暫時還去不了省里,你的工作好調動,隨時可以調走!”
“我……我不想調去省里!”張弄影心虛地輕聲說道。
張志國笑了起來,“就知道你舍不得秦濤,放心好了,我不會調你去省里的,你們剛買了新房,我如果這個時候調你去省里,秦濤不得怨我啊!”
張弄影抿嘴一笑,“秦濤才不會呢!”
“說到秦濤,我倒是好奇,我調去省里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這個消息暫時還是保密的。”
張志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好奇地看著張弄影問道。
當即,張弄影就把秦濤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經過告訴了張志國。
張志國若有所思地點頭道:“我大概知道馮德明的靠山是誰了!”
“啊?”張弄影狐疑地看向張志國。
張志國笑道:“你不用知道,馮德明跟秦濤不是敵對關系,所以他背后的靠山是誰不重要。”
張弄影似懂非懂地點頭,見張志國都高升了,張弄影便撒嬌地對張志國道:“爸,您馬上就要去省里了,現在遂寧縣的縣長位置空了出來,要不您……”
“胡鬧!”
張志國打斷了張弄影的話,語氣嚴肅地說:“這種事情是我三兩語可以搞定的?遂寧縣縣長的人選那是要經過市人大的選舉,市委常委們投票選舉出來的,再說了,秦濤剛提拔到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立馬又提拔到縣長,這會給他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的,讓他再沉淀沉淀,以他的能力,提拔正處級是早晚的事情。”
“哦,好吧,我就隨口一說,您這么激動做什么!”
張弄影不滿的撅起嘴道。
張志國見張弄影不高興了,立馬賠笑地道:“是爸爸剛才激動了,爸爸給你道歉,不過干部的任用不是爸爸一個人說了算的,而且太過干預也違紀違規了,秦濤能力不錯,他只需要好好工作,提拔到正處級是早晚的事情,這種事情你就別替他操心了。”
張弄影嘆了口氣,無奈地道:“他也是運氣不好,要不是前幾年遇到垃圾領導,處處打壓他,他也不至于在市府辦瞎混六七年,沒有這七年的耽誤,他搞不好早就是正處級干部了,說不定晚點就超過您了!”
“哈哈,你這妮子,越說越夸張,你不懂,雖然他在市府辦熬了七年,但這七年他并沒有白熬,也算是對他的一種磨煉和資歷吧,否則如果沒有他在市府辦工作的這七年經歷,他憑什么能夠順利的被提拔到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
頓了頓,張志國繼續正色地說道:“任何領導干部想要往上升,基層的工作經驗必須要累積的,這是前提條件,所以你不用提秦濤惋惜,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實,只要不瞎來,以后仕途之路也許比我走得更遠!”
張志國這么夸張秦濤,張弄影心里頓時美滋滋的。
張志國看出了張弄影的高興,故意嘆了口氣,道:“真是閨女大了不由爹,說秦濤以后的仕途之路比我好,你就這么開心?”
張弄影面色一窘,訕笑一聲道:“哪里有呀,我只是希望秦濤能夠像您看齊,以您為榜樣嘻!”
“滑頭!”張志國一臉寵溺地白了張弄影一眼。
張弄影想起秦濤還在等她的電話,于是忙喝完杯中茶,起身道:“爸,我先回臥室換衣服,待會兒下來陪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