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府招待所回縣委家屬院的路上,秦濤翻出了崔穎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那天的崔穎接通電話,語氣嬌柔地問道:“秦大縣長,怎么這會兒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秦濤呵著酒氣,故作生氣地質問道:“崔姐,你做事有點不厚道啊,都被提拔為組織部辦公室主任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剛才如果不是你們陳部長告訴我,我還蒙在鼓里呢!”
崔穎嬌笑起來,說:“別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這不你剛提拔為常委副縣長,我怕聯系你對你影響不好,打算過段時間再告訴你,我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早上都要告訴你的,倒是你,你剛被提拔為常務副縣長,盯著你的人肯定不少,你最近少聯系我啊,免得被人知道拿出來做文章就麻煩了。”
秦濤大大咧咧地道:“沒事,現在整個遂寧縣幾乎沒有與我為敵的人了,即便有,也是小魚小蝦,掀不起什么大的風浪,再者說了,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是是,你秦大縣長光明磊落,是沒做什么虧心事,可是你架不住別人造你的謠啊,你自己知道你自己光明磊落,上面的領導不一定知道啊,人可畏,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秦濤知道崔穎這是在關心自己被人防冷箭,便笑著說:“明白,多謝我崔姐關心,晚點有時間了咱們聚聚,慶祝你當上這個辦公室主任,你現在在縣委組織部也算是中層領導了,以后說話做事得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可不是么,我當上這個辦公室主任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眼紅的不得了,巴不得我趕緊犯錯,哼,我才不會讓他們如意,我會謹慎小心的,你放心好了,我不能辜負了你對我的幫助不是。”
“嗐,咱們之間不用說那些客氣話,你永遠都是我崔姐!”
……
次日一大早,秦濤剛到辦公室,椅子還沒捂熱乎,一個衣著土里土氣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個同樣土氣帽子的男人畏畏縮縮地站在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響了秦濤辦公室的門。
秦濤抬起頭望去,那人低著頭,又戴著帽子,秦濤不太看得起對方的長相,于是疑惑地問道:“同志,你有事嗎?”
“秦……秦縣長,是我……黃智勇!”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遂寧縣管轄下的棋山鎮副鎮長黃智勇。
“哦,是黃鎮長啊,里面請,黃鎮長有什么事嗎?”
秦濤見是黃智勇,于是笑著指了指沙發,讓黃智勇去坐。
黃智勇忙不迭地點頭,坐下后有些局促地說道:“秦縣長,我一大早跑來找您,沒打擾到您工作吧?”
“呵呵,怎么會,我的工作不就是為你們排憂解難的嗎。”
說著,秦濤起身給黃智勇倒了杯茶端了過去。
黃智勇連忙起身接過,說了聲謝謝。
秦濤坐在了黃智勇旁邊,笑著問道:“黃鎮長,你這么一大早過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