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又端著一碗洗干凈的車厘子去問蘇夏吃不吃。
“師姐師姐,真的好甜,你嘗嘗嘛……”
蘇夏閉了閉眼,手里那張a4紙被捏成一團。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低啞的笑聲,“不嘗嘗?”
父母恩愛家庭養出來的天然傻白甜,蘇夏就算再想發脾氣,對著小師妹那張臉,氣也發不出來。
“哦哦,師姐在打電話啊,那你繼續……”小師妹注意到蘇夏的手機,識趣的溜了,去給其他人吃。
蘇夏滑著鼠標,電腦屏幕上是最新的文獻,語氣很平和,她一般都不怎么生氣,“有事沒事,沒事我掛了。”
“急什么,你不是剛吃完飯休息么,”陸川坐在攝像機前回看拍攝畫面,光影籠罩在他周圍,五官輪廓越發地立體深邃,“一個人打掃衛生累不累?”
“前面遲到的還沒打掃完,我包下下周。”
“晚上干什么?”
“去給小學生補課。”
“遠么?”
“不遠,公交幾站路就能到。”
陸川又問,“幾點結束?”
“九點吧,完了我還要回實驗室,”蘇夏無聊地打哈欠,“沒別的事我掛了。”
和六年前完全相反,時不時就發短信打電話的蘇夏現在說兩句就要掛電話,能不能接到她電話要看緣分的陸川現在是主動的一方。
但那晚之后,兩人都默契地對六年前絕口不提。
“掛吧,”陸川的話音剛落,通話就被掛斷。
機位搭好了,助理小跑到導演椅旁邊,看著陸川的目光落在手機界面,小聲問了句,“陸導,開始嗎?”
“嗯。”
————
陸川的新戲拍攝地在京都不是什么秘密,網絡上已經開始有路人偷拍的路透照,他確實很忙。
蘇夏新課題開題,還要兼顧家教,也沒閑著。
兩人有十天都沒聯系,蘇夏都快忘了還有這么個人的時候,他送來了一束花。
負責送花過來的人手舉在半空兩分鐘,略尷尬,“蘇小姐,陸導說晚上一起吃飯,讓您等他電話。”
蘇夏回神,把花接過來,也沒說什么。
老張喜歡下午三點多開
本伩以鮜將恠гouгouwu(肉肉剭)。in韣鎵更薪綪ㄐヌ藏我們锝地阯組會,開了兩個多小時,剛好到飯點,蘇夏準備回趟宿舍,下樓走了沒多遠突然停下腳步。
肖齊蹲在路燈下抽煙,那輛改過的摩托車停在旁邊。
他看到蘇夏嘴角扯出笑意,吹了聲口哨,又痞又壞。
“也就帥了那么一點點,不至于認不出來了吧。”
他穿得薄,今天風大,又瘦了很多,衣服就顯得過于寬松。
蘇夏慢步走過去,風吹得她鼻腔酸酸的,“你冷不冷?”
“男人不怕冷,”肖齊無所謂的挑了下眉,站起身,拿過頭盔給蘇夏戴上,“走,哥哥帶你去吃火鍋。”
蘇夏沒能拒絕,坐到車后面,“給姜瑤打電話了嗎?”
“一會兒打,咱們先去點,”肖齊笑道,“抱緊了啊,摔了我可不負責。”
風在耳邊刮過,他像是又說了句什么,但很快就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