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路過趙奕彤家所在的別墅區,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鬼使神差地踩下剎車。
取出手機,撥通了趙奕彤的電話,“大美女,有沒有在家?”
“在。”
“有事兒找你,可以出來一趟嗎?”
不等她回應,我已經掛掉電話。
駕車駛入小區,車輪碾過積水,“唰唰”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趙家別墅的輪廓在雨霧中若隱若現,二樓的窗戶透出微弱的光,像是一只半睜半閉的眼睛,透著一絲神秘與孤寂。
停好車,我撐起雨傘走下去,雕花木門也“吱呀”一聲打開,趙奕彤裹著件黑色吊帶短裙立在門口,潮濕的空氣里浮動著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水味。
她那已經留長了不少的頭發隨意地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鎖骨處,在廊下昏黃的燈光下,皮膚顯得格外白,如同初冬的雪。
這身打扮讓她褪去了往日的英氣,多了幾分脆弱的性感。
“什么事兒?”她的聲音清脆卻又帶著煩躁。
我莫名地感覺到趙奕彤今晚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對勁,但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所以我當做不知道,期待問:“你手里有沒有天局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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