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就去看他,一定問清楚,我也一定要把騙子找出來。。。。。。”
我咬牙切齒。
“你這家伙,倒是疾惡如仇,但騙子早就遠走高飛,根本找不到的好吧?”
“關老師住哪?”
“。。。。。。”
中海的雨夜裹挾著咸腥的潮氣,我握著方向盤,雨刮器有節奏的擺動,卻怎么也刮不干凈玻璃上的水痕。
霓虹燈光透過雨幕,在車窗上暈染成模糊的光帶。
導航顯示關老師家還有三公里,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戴著老花鏡在講臺上神采飛揚的模樣,還有課后拉著我坐在樹蔭下,一邊品著濃茶,一邊講述那些驚心動魄的撿漏故事。
那時他眼中閃爍的光芒,是對古玩純粹的熱愛,而如今,卻要面對他被殘酷現實擊垮的模樣,我的心不由得揪緊。
終于來到關老師住的老舊小區,斑駁的墻壁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滄桑。
我提著特意買的陳年普洱,踏上布滿青苔的樓梯,每一步都發出吱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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