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不能修復,還得先鑒定過才知道。
似乎是必須有價值的人,才能修復的。
若是庸才、廢物、壞人,連判斷損壞的結論都不會有,就談不上修復了。
所以,我注定走不上神醫之路的。
“那太好了,張揚你真是個好人,我代表那個女孩一家感謝你。”許婉柔滿臉驚喜,眼中滿是感激。
雕花旋轉門緩緩轉動,許婉柔帶著我踏入完美美容的大理石大廳。
她走路的姿態堪稱藝術品——上半身如青松般紋絲不動,雙腿交替走出標準的一字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嗒嗒”聲,像踩著韻律精準的節拍器。
這份舉手投足間的貴族氣質,顯然經過嚴苛的禮儀培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穿過鋪著波斯地毯的長廊,她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鎏金把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門內是間裝飾奢華的vip病房,米白色的墻壁掛著莫奈的睡蓮復刻畫,意大利手工編織的羊毛地毯上,擺放著造型別致的真皮沙發。
房間中央的雕花大床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九歲的夏嬋。
夏嬋的父母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父親身著定制款阿瑪尼西裝,腕間的百達翡麗鸚鵡螺腕表折射著冷光;
母親一襲香奈兒斜紋軟呢套裙,冰糯種陽綠翡翠鐲子在皓腕上輕輕晃動,隨著她焦急交握的雙手,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小女孩裹著紗布的小臉只露出黯淡的雙眼,原本應該靈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死水般的沉寂,悶悶不樂地盯著床頭的小熊玩偶,顯然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臉或許再也無法恢復往日的光彩。
房間角落,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女子正翻看著病歷,她一頭利落的短發,金絲眼鏡下的眼神透著職業性的銳利,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