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云特意空出一天去醫院看看情況，現在顧遲云不在，一直都是林悅做主，加上白羽跟薛清怡幾個人，也算是穩得住情況，好在這幾個人在醫學界的地位還是穩定的。

他來醫院，第一個看到的人居然是秦宇，這人剛剛從厲老那屋出來，迎面撞上顧遲云，還愣了一下，太久不見，都要忘了顧遲云是他們的董事。

“顧總你回來了？你不是在建東嗎？”

前幾天云晚晚受傷住院，秦宇反而休假，也就沒碰上，不知道顧遲云回來的消息。

顧遲云說，“前幾天剛回來，有點事情處理，你這是剛從厲老那邊出來？最近厲老身體什么樣？不會又給學生上手術了吧？”

一聽這個，秦宇立刻說，“可不是么，這個月給學生上了三臺手術，我就說了，這群學生不行就打回去重新上課，什么時候能獨立上手術了再回來，可厲老非說，這群孩子年紀還小，總需要歷練，誰不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

秦宇當時就說，顧遲云不是。

厲老愣了幾秒鐘才慢悠悠擺擺手，“顧遲云不是一般人，不能所有人都是顧遲云那樣的標準，如果真的所有人都跟顧遲云一樣，那這個世界，恐怕也就沒有這么多因為生病而死亡的人。”

“我待會兒去找厲老，你先忙去吧，林悅呢？”

秦宇指了指樓上，“前幾天好像說是大華集團的醫療器械到了，都是最新的，之前我們沒用過，林悅一直都跟著那邊對接，新機器全國就只有兩個，一個在我們這，另外一只在林氏，好幾個技術人員都在等數據。”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等一起走了，顧遲云給林悅發了條消息，說自己來了，先去找厲老，帶會兒直接辦公室見。

厲老就在屋里坐著，正看手機呢，好像似乎來了新的什么報道，瞧見有人推門，厲老摘下眼鏡看了眼，瞧見是顧遲云，立刻說，“我還以為，除了你老婆住院那幾天，你都不來了呢，看來還可以，把工作當回事兒。”

顧遲云關上門，就在厲老身邊坐下，“肯定當回事兒啊，這是我的主業，等我把建東所有事情都處理好，我就回來了。”

“今天來找林悅？”

“也不是，厲老，您看看這個。”顧遲云將一份資料遞給厲老，“這是國際醫療新給我的資料，關于第二實驗室最新的研究，您知道我去見過賀天牧嗎？我是他死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

“聽說了。”厲老重新戴上眼鏡，小心翼翼從文件袋里拿出厚厚一沓資料，聞抬起眼皮看向顧遲云，“我知道賀天牧是你的心結，總要見一面的，圣心醫院不好進。”

“我有朋友認識那邊，我從賀天牧口中聽到了一個叫永生人的說法，您聽過嗎？”

厲老這個年紀跟資歷，注定知道醫學界很多內容，包括那些隱晦的，被應該被藏在波濤洶涌的暗潮之中的項目，厲老不與那群人同流合污，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