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怎么樣？不聽我的，那就別合作了，反正現在這個世道，有錢的就是王者，我有錢，花不出去也是錢，他們有什么？資源人脈？我換個人不行嗎？”

范晨光一雙眼睛閃亮亮的盯著周遲，“現在主動權在我，他們想合作，就只能聽我的。”

“行，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你看這個合同。”

*

云晚晚最近眼皮總是在跳，一直都有不太好的感覺，加上頻繁做噩夢，云晚晚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你最近怎么了？”關之晨給云晚晚送幾個藝人合同，坐下盯著云晚晚直皺眉頭，“你的神色看起來很不好，不會是顧遲云不在家，你睡不著吧？”

本來只是開玩笑的，關之晨認識云晚晚這么多年，也知道云晚晚不是個喜歡依賴人的性子，以為云晚晚會等自己一眼，或者罵兩句，可沒想到，云晚晚撐著眼皮，居然嗯了聲。

“不是，你什么時候變成需要有人在身邊才能睡著的了？”關之晨驚訝，“早些年我們在南奧，我在你身邊，你都睡不著，怎么，結了婚就不一樣了？”

云晚晚說，“我最近總是在做夢，孟濤天一堂的那個人……”

關之晨眉目之間冷了許多，打量云晚晚，覺得云晚晚沒有在開玩。

“你在亂想什么，他都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你是親眼看到他咽氣的，而且這件事兒都已經結了，夢到他有什么用？難道他還能變成鬼反過頭來報仇？”

云晚晚不是怕鬼，而是擔心當年沒有完全橫掃的勢力卷土重來。

不得不說，那人的確是有點能力，他們都已經清除的這么徹底，居然還留下了禍患。

“遲云說，這次回來就會徹底解決賀天牧，我覺得也是，京市最近有些外來勢力，憑我們都打聽不到，看來相當隱秘，我們要做好準備。”

關之晨嗯了聲，語氣也跟著沉重了不少，“是啊，京市越來越亂了，封野上位還真有點不是時候，換做之前帶著隊伍出去查查也行，可現在……封野一旦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動不了，我聽說，封家最近出了事兒。”

這事兒說來也好笑，封野封檸作為封家嫡子女，從來就沒人敢懷疑他們的身份地位，可偏偏最近，封家旁支另一個家族也慢慢崛起。

“你說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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