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對著江大海又是一通夸獎,把江大海夸的飄飄然,又拿了二十塊錢遞了過去。
江耀祖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冷冷說道:“爸,看你那個色狼樣,人家沖你笑一笑,你就給二十塊,我還是你兒子呢,我沖你笑,你咋不給我錢?我告訴你,你要是把給我娶媳婦的錢都給她花了,等你老了,我直接給你飯里面放點老鼠藥!”
江大海臉上的笑容消失,差點抽出自己的皮帶。
一旁的陳香秀臉色一變,不太喜歡這個兒子。
“你個小渾蛋,動不動就把我氧氣管拔了,給我放老鼠藥,老子咋有你這樣的兒子?給,這是五塊錢,你拿著買點吃的,別說老子不疼你。”
江耀祖撇撇嘴,“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這女人花了多少錢,你現在拿五塊錢就想糊弄我?以后你老了,可是我伺候你,你覺得這女人能伺候你嗎?你可想好了,要我說,你這錢都不如給我奶奶保管。”
別看江耀祖年紀小,這會兒已經會給自己打算了。
陳香秀有些急了,“你瞎說什么呢?你爸都成家了,哪有把錢給長輩保管的道理?人家結了婚的夫妻都是媳婦兒管錢,這種事情你一個小孩子也不懂,就別管了。”
江耀祖狠狠地瞪著她,隨后破口大罵道:“你快閉嘴吧,給你管錢,你把錢都給你娘家人?別以為我年齡小,你就可以欺負我,再在這里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給你飯里也放老鼠藥!”
江大海想了想,覺得兒子說的挺有道理的,陳香秀才管前幾天就把五百塊給了娘家人,要是再把這五百塊給她,過兩天估計又沒了。
“耀祖說的也沒錯,這錢還是得我保管,我之前也挺相信你的,結果你背著我拿錢接濟娘家,以后你花錢管我要就行了。”
江大海不容置疑,陳香秀也沒辦法,只好不吭聲。
江舒棠不知道背后的這些貓膩,這陣子天天窩在家里,門都不想出,天氣越來越冷了,眼看著用不了多久就要過年了,江舒棠又期待又發愁。
期待的是她穿過來的第一個正兒八經過的新年,這個時候過年有年味,不跟后世一樣,跟走過場似的。
只不過之前她穿過來就是天崩開局,也沒錢好好過年。
發愁的是天氣越來越冷了,有些受不了,她這人最怕冷,雖然已經生了爐子,但是屋里還是不夠暖和,而且溫度也不均勻。
研究院供應的煤炭多,不需要特別省著用,有的單位就供應那么一點點,整個冬天下來還得挨凍。
顧政南剛下班回來,就看到江舒棠守著爐子在那看書。
爐子上面放了幾個紅薯,烤的都冒油了。
“這么怕冷?”
江舒棠看到顧政南回來,指了指爐子上的紅薯,“吃不吃煮過的又烤了一下,可甜呢。”
顧政南拽了把椅子也坐到了江舒棠旁邊,拿了個紅薯開始剝皮吃。
“爸媽那邊來電話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現在政東已經有了意識,昨天手指還動了。”
聽到顧政南這么說,江舒棠心中也是大喜。
“那真是太好了,說明有很大的幾率能醒過來,到時候慢慢調理身體就可以了。”
顧政南心里也是高興,看到顧政東躺在床上那副樣子,他這個做親哥哥的哪里受得了?
如今有希望恢復正常,大家心情都很激動。
聊了一會兒顧政東,忍不住又聊起了顧啟明。
這么久了還沒找到合適的對象,相親了幾個,后面也沒信兒了,顧政南也想讓大哥早點成家,奈何想要介紹也找不到合適的。
研究室里倒是有適婚的女同志,但是顧政南也不好貿然開口,萬一人家覺得冒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