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季聞低下頭去看,隨后蹲著把那只鋼筆撿起來,在栗星雨面前晃晃。
栗星雨伸手想要去搶。
季聞手一縮沒有讓他搶到,隨后問道:“這支筆到底怎么回事?”
栗星雨說:“那天晚上……用它……”說到這里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可是耳朵卻微微有些泛紅了。
季聞先還一臉茫然,后來聽栗星雨欲又止,看到他耳朵也紅了,于是瞪大眼睛,跟著耳朵也開始紅,他說:“太細了吧……”
栗星雨一把搶過筆來,說:“你在想些什么啊。”
說完他轉身要走,季聞連忙從背后抱住他不讓他離開,好奇問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栗星雨這回不肯說了。
季聞抓著他的手,看著那支筆說:“你說那天晚上,就是我把筆還給你那天?”
栗星雨點頭承認了。
季聞在他耳邊說道:“我記得我當時把筆插在了你胸前的口袋里?”
栗星雨說:“嗯。”
季聞從他手上把鋼筆拿過來,伸到他胸口,這件睡衣在胸口沒有口袋,可是很單薄。季聞把鋼筆在他胸口壓了壓,低聲說道:“你喜歡?”
栗星雨沒說喜不喜歡,可是季聞聽到他一聲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季聞突然拉著他轉個身,抱著他的腰把他放到流理臺上,拉開他的衣襟吻上了他的胸口。
鋼筆完成了它的使命,最后還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季聞的親吻沿著栗星雨的胸口往下滑去,將他的睡褲微微拉下去。
栗星雨猛然間屏住呼吸,他低下頭,看到季聞兩邊耳朵通紅。他知道季聞肯定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而且目的是為了討好他。
還記得以前,季聞連摸一摸他都不好意思,到了現在卻愿意主動做這種事情,季聞果然還是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十六歲的少年。
那天晚上季聞沒有離開。
栗星雨問他:“季原一個人在家里沒關系嗎?”
季聞說:“他都多大了,有什么關系。”
結果才九點多,季原就給季聞打電話,問他為什么還不回來。
季聞說:“我還準備晚點再給你打電話的,我今天不回去了。”
“啊?”季原很驚訝,“那你晚上在哪里睡?”
季聞說道:“我跟朋友一起喝酒,估計會很晚,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