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聞輕聲說:“沒事,我沒動手,跟著去了趟派出所,然后就先回來了。”
栗星雨說:“別打架,當心被學校給開除了。”
季聞抬起手摸到他的臉,手指在他臉頰上蹭蹭,說:“我知道。”
栗星雨沒有繼續說話,過了一會兒季聞發現他竟然已經睡著了。
大概對栗星雨來說,靠在季聞懷里睡覺總是睡得特別安心。
過了兩天,季聞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來的電話。
那是他一直在外地打工的爸爸。季聞的爸爸脾氣總是不太好,性格也不容易親近,他的兒女都有些怕他。
季聞小時候也怕他,長大了就不覺得怕了,只是不喜歡他暴躁的脾氣,平時很少與他聯絡。
爸爸之前一直在沿海城市打工,這一回打電話,是告訴季聞他打算跟著他打工的老板一起回來這邊城市。
“要回來?”季聞沒有想到。
爸爸對他說:“是啊,你聽你媽說你在外面租房子,我過來你那里暫時住幾天行嗎?”
季聞想也不想,立即拒絕他了,“我跟人合租的,不方便。”
爸爸沉默了一下,說:“先住兩天,我會去租房子的。”
季聞還是說道:“不行,租房的時候跟房東說好了,不能帶外人回來留宿。”
爸爸頓時有些生氣,“什么叫外人?跟你住兩天是有多委屈你?在外面讀書了不起了是吧?爸爸跟你住兩天都不行?”
季聞態度很堅決,“我幫你找便宜的旅館,幫你租房子也行,這里實在不方便。”
爸爸這回沉默一下,問他:“你在跟女孩子同居?”
“沒有,”季聞立即否認了。
爸爸也不知道相信沒有,最后還是妥協了讓季聞去看著能不能幫他租一套便宜的房子。
他爸爸的老板是個搞裝修的工頭,在外地發展了一段時間現在想要回來本省,便把幾個跟著他回來的老工人給帶了回來。
季聞的爸爸是手里的工作結束提前回來的,老板暫時管不了他住,所以他打算自己找房子,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活可以接。
他讓季聞給他找房子當然不可能在市中心,而是想要在西南方向一片新開放的工業園區附近,那里容易找到事做,房租也就相對便宜。
季聞為此奔走了兩三天,一下課就往外面跑。
有一天回來的時候下起了大雨,他沒有帶傘,從公交車上下來只能夠沖進旁邊711,可還是被淋濕了頭發。
季聞要了一杯熱飲,在窗戶前面的凳子上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