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有監控,把他們打架的經過完整拍了下來。
警察看到季聞拿著啤酒瓶最后又收手,從頭到尾都沒有傷過人之后,教訓了幾句讓他走了。
盡管如此,從派出所出來,也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
季聞有些擔心徐哥。
陳揚叫他不用擔心,他會在這里等消息的,時間不早,讓季聞先回去休息了。
季聞點點頭,“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他除了擔心,在那里好像不能起到其他任何作用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季聞覺得手指上的傷口一陣陣隱隱作痛。現在想來還是很可怕,如果剛才那一下他砸下去了,或許現在還在派出所里接受調查沒有辦法出來。
而在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要把啤酒瓶砸下去的。
十六七歲的青春歲月,誰也會忍不住想要叛逆和放縱一把的。
回到小租屋,季聞發現栗星雨竟然還沒睡覺,他坐在客廳里面開著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季聞回來。
季聞打開房門走進客廳,栗星雨明顯松了一口氣,“你回來了?”
“怎么還沒睡?”季聞有些驚訝。
栗星雨揉了揉眼睛,“你沒回來我睡不著。”
他不知道季聞去做什么了,等到那么晚才回來,心里好像始終有些不安心,既然反正都睡不著了,栗星雨干脆在客廳開了電視看。
季聞愣了一會兒,問他:“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栗星雨背靠著墻壁坐著,懷里還抱著季聞的枕頭,說:“我怕你有事在忙,會打擾到你。”
季聞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等我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季聞在床邊坐下,拉著栗星雨的手,問他:“要不要就在這里睡了?”
雖然房間光線有些暗,栗星雨卻還是注意到了季聞手指上的傷口,“怎么受傷了?”
季聞搖頭,“沒事,已經不流血了。”
栗星雨卻堅持去給他找了創可貼來貼上。
他們關了電視機,在客廳里的小床上躺下來,床有些擠,不過這樣好像正好,誰也沒有提出要到里面的大床上去躺著。
栗星雨將頭靠在季聞的肩上。
季聞說:“晚上跟車行的大哥們出去吃飯,結果跟隔壁桌打起來了。”
聽到這里栗星雨有些緊張,“沒事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