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沒有飯廳,于是也沒有飯桌,原來的主人在廚房里架了一個小木板,吃飯的時候撐起來,平時就收下去搭在一邊。
剛好只夠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連多一個人恐怕都是坐不下的。
不過這么一來,栗星雨覺得和季聞的距離靠得太近了些。
他用勺子扒拉炒飯,不說話的時候視線并沒有落在季聞臉上,而是剛好看到他脖子和胸膛那一片。
盡管屋子里有空調,季聞還是因為在廚房做飯而熱出了一頭汗水,栗星雨看到一滴汗水從他的脖子上滑下來,鉆進了t恤領口,只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栗星雨很想伸手扯一下季聞的領口,看看那滴汗究竟滑去了哪里。
他吃飯的動作放慢了一些,有些心不在焉。
季聞注意到了,問他:“不好吃嗎?”
栗星雨連忙說道:“好吃啊。”
季聞笑笑,“不用跟我客氣,不好吃就告訴我,下次改進。”
“真的好吃,”栗星雨也微微笑了笑,“不用改了。”
吃了午飯,季聞主動去廚房洗碗,然后擦干凈了手告訴栗星雨他下午要出去。
“不是不用上班嗎?”栗星雨挺奇怪。
季聞說:“我回學校一趟有點事情。”
栗星雨站在寢室門邊上,“哦”了一聲。
他發現自己挺喜歡季聞的。之前一個人住習慣了,總是覺得多一個人大概自己會受不了。可是季聞搬進來之后,栗星雨沒覺得有一點不自在,反而是在知道季聞今天不上班之后,想到下午屋子里有兩個人在,可以聊聊天還挺好的。
只是沒想到季聞在屋里好像有些呆不住,并沒有要在屋子里耗掉一個下午的打算。
對于死宅栗星雨來說,竟然突然產生了一種大概叫做寂寞的感覺。
他手背在身后,手指輕輕撓著門框,問季聞:“晚上還要打工嗎?”
季聞說:“晚上要的,我等會兒可能直接就過去了,不用管我。”
“好,”栗星雨說道。
等季聞出門了,栗星雨回到床邊打開電腦,對著屏幕發了一會兒愣,覺得什么都沒意思,猶豫了片刻關掉電腦,也換了件衣服出門了。
他給初中生補課是隔天一次,今天下午沒事可干,他打算去學校圖。
等到九月份開學他就大四了,一轉眼明年大學都該畢業了,明年要考司法考試,那么要不要考研或者還是早點去找工作?要不要考公務員?他現在腦袋里面都是混亂的,想不好也沒有認真去想過。
但是不管什么打算,一直縮在家里上網終歸是什么都不成的。靠著當家教那點錢,也是一輩子不可能湊夠錢還給媽媽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