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采琴有些不自量力,居然敢當著顧銘晏的面,大膽狙擊秦語。
顧銘晏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接近秦語的機會,精準的右手一揮,就把她推翻在地。
男人的眼中射出寒光,“我看你是余毒未清,腦子還不夠清醒!”
安采琴屁股著地,立馬放聲大喊大叫起來。
“哎呦喂,這世界上的女人是死絕了嗎!你們怎么一個個都護著她!她先是禍害我霖兒,現在又是禍亂顧家,簡直就是一個毒瘤!
五弟,你在外面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非得要一個你侄子都不要的女人!你不嫌腌臟,我還嫌丟人吶!”
這次不等顧銘晏有所反應,秦語就先開口了,“三嫂,糾正你一點!”
她冷冷道,“不是你兒子不要的我,而是我不要的你兒子!麻煩你在滿嘴噴糞之前,先搞搞清楚,他才是搞大秦玥肚子,從里到外都臟透的那一個!”
“你!”
安采琴見秦語罵得比自己還狠,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個時候,顧天柏也匆匆趕到。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愣了愣,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打了個電話,安采琴就從病房里跑出來了。
“快起來,地上涼,你剛好,還需要靜養!”
顧天柏想扶起安采琴,結果安采琴還不領情,一巴掌打在顧天柏的手上,嘲諷一聲,“你這個沒用的家伙,讓一個外姓人和一個私生子,都快騎到頭上來了!”
顧銘晏的表情,立馬陰沉下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安采琴心里憋著一口氣,不管不顧地嚷嚷道,“當年你媽還是個學生,就知道爬顧老爺子的床,想盡千方百計生下你,哪怕是沒有名分,也心甘情愿當個外室!
哼,她圖什么?不就是圖顧家的家產嗎?她活著的時候,沒能霸占整個顧家,她死的時候,一定特意囑托過你吧,要你必須把顧家拿下!
你還說什么要幫顧氏集團重新走向輝煌,笑死人了!是想把顧氏集團全變成你一個人的吧!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還真把我們當傻子!”
顧天柏心里那叫一個恨啊,再這樣把顧銘晏得罪下去,恐怕剛被收了股權,又要被攆出顧家了!
“你給我閉嘴!”
顧天柏吼了一嗓子,安采琴立馬停了下來,她剛才罵是罵爽了,但此刻看到顧銘晏的臉色,心里免不了還有幾分發虛。
“難道我說錯了嗎?敢問顧家哪個人,不知道這些陳年舊事?全都是心里明白裝糊涂,也就我敢把這些話說出來!”安采琴不服氣道。
“的確,三嫂很有膽量!”
顧銘晏臉上陰晴不定,他盯著安采琴,像是在盯著一只瀕死的野兔。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的妯娌林惠如,已經被我關在了顧家山莊,我看你這精神狀態似乎比她還要瘋癲,要不我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待著吧!”
“五弟,求你了,別……”顧天柏趕緊告饒。
安采琴也有些慌了。
顧銘晏厲聲道,“來人!”
李綸剛現身,顧永霖就緊隨其后地闖進來,“小叔!我有幾句話要說!”
“如果你是來道歉的,那我很歡迎,可如果你是跟你媽一樣,是來找事的,那就別怪我對你一樣狠!”
顧永霖走到顧銘晏的面前,平視著他的眼睛,沉著冷靜道,“小叔,給我媽下毒的人,還現在沒有找到!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五嬸不能完全洗脫嫌疑!如果您非要送我媽去精神病院,那我們還是鬧上法庭,先讓警察把五嬸抓起來吧!”
“對,沒錯!”
兒子的出現,讓安采琴有了主心骨,她附和道,“除非你把股份還給我們,否則我們就告你老婆,把你的名聲也搞臭!”
這次,就連秦語的臉色也變了。
因為顧銘晏這番話沒錯,只要真正的兇手沒有緝拿歸案,那秦語永遠就洗脫不了嫌疑,除非是能夠找到林嫂,讓她親口交代出幕后主使。
顧銘晏瞇起了眼睛,他比顧永霖高半個頭,氣勢以壓倒性優勢取勝,只見他口氣深寒道,“你居然敢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