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瑄不用想,也明白這東西可珍貴著。
“曹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紀長瑄推辭道。
見紀長瑄不收,這下曹祁春還真來了脾氣:
“拿著!”
“紀小兄弟莫要客氣,怎么說昨夜你也救了我和鄭綸一命,這東西權當謝意了。”
說著。
也不管紀長瑄是否同意,直接把東西塞到他手上。
這監臺令,入手如霜雪。
柄首雕饕鬄玄紋,勢若龍騰云海,虎嘯山林。
握之,紀長瑄心中一蕩,仿佛望見那旌旗蔽日,金戈鐵馬之境。
不由得心生肅然之意。
再低頭一看,
那箭身刻有“逐”字,遒勁鋒芒,不知是何用意?
但紀長瑄不便多問。
默默收好之后,心中記下了曹監臺的恩情。
二人便開始閑聊起來。
其實。
對于大崇,紀長瑄還有很多不解。
譬如當世的修行大派,他都不知道有哪幾家?
跟曹監臺說了聲,后者如數家珍說道:
“這大崇當今的宗門,總的來說,無外乎兩宗一門一閣一堂而已。”
“其中,兩宗乃是玉樞劍宗,以及云霄宗;一門一閣一堂則是太鼎門、皂清閣以及你所熟知的地師堂。”
“這玉樞劍宗,走的劍修一路,云霄宗則以雷法見長,太鼎門更擅長體修,至于皂清閣……”
說到這里。
曹祁春語氣特意頓了下,饒有興趣望著紀長瑄。
紀長瑄心中一動,驀地猜道:
“莫非這皂清閣,是以符箓之術聞名于世?”
曹祁春笑著點了點頭,道:
“不錯。”
“我相信若是皂清閣的人見了你,肯定覺得稀奇,畢竟,你那一手符箓之術,我在大崇混跡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聞,紀長瑄心想自己那可是正一道法,來自正一總壇的神霄派,豈是皂清閣能比的?
不過,說起皂清閣。
紀長瑄不由得想起了前世華夏宋朝時,有一符箓大派名為靈寶派。
這靈寶派的祖山,就叫合皂山。
且與當時的龍虎山、茅山,號稱三山符箓。
其實。
紀長瑄覺得不止皂清閣的人見了自己覺得稀奇,將來云霄宗的人見到自己也會如此。
因為,北極紫微大帝麾下的天蓬元帥,不僅掌管北極驅邪院、專司審判幽冥歸真,鎮壓妖邪一職,在雷部更兼管五雷院!
可以這么說。
天蓬元帥是雷部之中聲名顯赫的核心神祇!
《道法會元》里尤其強調了“凡行雷法,無天蓬不可以役雷神”。
也就是說,無論是行云布雨,還是驅邪破魔,沒有天蓬元帥不能管的!
這逼格太高了!
將來紀長瑄若能升到正五品箓生,那云霄宗見了自己,還不得跟見了祖宗一樣!
回過神來,紀長瑄忍不住問了問自己最為感興趣的:
“對了,那有真人坐鎮的宗門是哪幾家?”
“目前已知的就是只有兩宗,但其他幾家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真人不輕易在人間行走,哪怕出現了,大多也是在紅塵之中磨礪本心,以求得見真我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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