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地主,我都忙一早上了,得!給我發位置吧,中午找你吃飯去!”藍菲道。
“收到!”
隨后,羅旭便給藍菲發了位置。
不到一小時,藍菲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說已經到酒店門口了,讓他下樓。
羅旭剛走出酒店大門,便見到一輛橙色的跑車,而藍菲正靠在車旁。
藍菲穿著一身黑色運動套裝,套著一件白色的羽絨坎肩,戴著一副茶色墨鏡,陽光下,白皙的皮膚如美顏磨皮了一般,運動裝更是將她修長的雙腿盡展無遺。
雖然都是短發美女,但藍菲和白知語并非同一類型,白知語在被解鎖之前,是那種上位的傲然,而藍菲則是冷,從里到外似乎生下來就帶著的冷。
當然,對羅旭的時候,她會露出笑容,但整體還是冷。
“我去!這就叫香車美女吧?”
羅旭一邊笑著一邊走上前。
“去!張口就貧,趕緊上車!”藍菲白了他一眼。
“遵命!”
啟動汽車,藍菲道:“你來了多久了?”
羅旭想了想:“五天了,你呢?”
“第三天,那金陵這邊的美食你應該都吃過了吧?”藍菲道。
“嗨!一難盡,前幾天都在村兒里,啃面包。”
羅旭無奈道。
“啊?怎么回事?”藍菲問。
“不說了,一難盡?這兩天吃了一個鍋貼還可以,就是有點甜,然后和哥們吃了頓海鮮。”羅旭聳了聳肩。
藍菲一笑:“得!夫子廟沒去吧?今兒帶你去。”
“得嘞!不過先吃東西,餓了,自打睜眼還沒吃呢!”
羅旭說著,降下車窗,點了根煙。
藍菲只是看了一眼,卻并沒說什么。
她車上從沒有人抽過煙,羅旭是個例外。
“對了菲菲,你那邊的事兒都挺順利吧?”
羅旭隨口問道,畢竟藍頌說過,藍菲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打理一些事情。
一提到這個,藍菲那張俏臉上升起一抹愁云。
“哎!不提這個,倒胃口!”
“喲?遇到麻煩了?說說唄?”羅旭好奇地一笑。
注意到羅旭的笑容,藍菲白了一眼:“我怎么聽您這話,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感覺?合著我說說遭遇,您樂呵樂呵唄?”
羅旭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那哪能啊!你看你這人,心理陰暗呢?快快,快說說啊!”
藍菲也是醉了,一個大老爺們,那么三八呢?
“我爸不是在金陵開了個叫金鏡樓的飯店嗎?屬于那種高端私密的餐飲會所,當初為了開業,他和合伙人幾乎跑穿了金陵上層,無論是官方領導,還是企業龍頭,畢竟金鏡樓對著的就是高端人士,起初業務不錯,收益也可觀,不過今年開始,我爸感覺流水不對勁,和這邊聯系了幾次也沒什么結果,我這次來就是處理這個事的。”
羅旭眉毛一挑:“這么說……賬面可能不對唄?”
藍菲點點頭:“我和我爸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我這兩天都在查賬,不過這種事兒你也知道,都是合伙人,你想查賬,對方肯定不爽。”
“那是!這里面有信任問題,萬一賬沒問題,也就生嫌隙了。”羅旭道。
“不過我覺得賬肯定有問題,我第一天過來想要看賬,對方就是不同意,還威脅我,說如果不信任可以撤股一類的話,但我不吃那一套,直接撕破臉說了狠話,這才讓我看,不過那賬……太干凈了,干凈得都有點假了!”藍菲道。
“幾個合伙人?”羅旭問道。
“三個,兩個天州人,一個金陵人!”藍菲道。
羅旭緩緩點頭,思忖半晌,道:“要不……我跟你看看去?”
“你?”
藍菲一愣。
“怎么了?看不起我?嘿,哥們雖然不懂什么企業經營,但與人斗……還是樂意之至的,帶我去,怎么樣?”
藍菲一想倒也是,羅旭鬼點子多,九冊軒的事兒可就是他解決的。
“行!那咱吃完飯就去!”
“嗨!吃嘛飯啊,先辦事,隨便買套煎餅果子對付一下就行了!”羅旭笑道。
“有病啊!跑金陵吃煎餅果子來了?加辣條雞柳的那種嗎?”
羅旭聞都愣了。
“臥槽!還有這種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