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殘陽
數小時后。
塞納共和國西部。
血色殘陽
“好,我們談談。”
宋和平把手槍重新插回槍套。
幾分鐘后。
帳篷內的作戰地圖上,首都標志已被紅圈覆蓋。
宋和平注意到代表政府軍的藍色箭頭全部指向西面——正是自己和盧馬爾的部隊所在的方向。
看來塞納共和國已經進入了內戰狀態。
也就是說,任何的多余說辭和解釋都是無用的。
總統諾埃爾已經發布了緊急令,政府軍進入戰時狀態,所有的城市都被軍警接管。
整個國家進入了戰時狀態。
“你利用我轉移諾埃爾的注意力。“
他扯開戰術背心,露出肩部包扎的傷口。
“用我兄弟的血給你打掩護?“
“政變需要犧牲。“
盧馬爾突然撕開襯衫,胸膛上布滿彈痕與刀疤。
“我十五歲參加國內反抗運動時就學會了一個道理——“
他的目光落在宋和平的手槍上。
“要么相信戰友,要么現在就朝我額頭上開槍。“
衛星電話的震動打破了僵持。
江峰發來的照片上,獵手戴著氧氣面罩豎起中指。
其余幾張照片是白熊夫妻他們。
很顯然,自己的兄弟們至少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