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宋和平?”烏拉將軍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明顯的不滿。
宋和平站起身,平靜地點頭:“是我。”
烏拉將軍掃了一眼桌上的地圖,冷哼一聲:“三天了,你到了塞納三天,卻一點行動都沒有!首都都快被叛軍攻陷了,你還在研究地圖?”
宋和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烏拉身后的軍事顧問團——其中幾個白人軍官正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他,顯然這些都是法國人的軍事顧問。
“將軍。”宋和平緩緩開口,“打仗不是靠蠻力,而是靠戰術。”
“戰術?”烏拉將軍嗤笑一聲,“英國人把你吹得天花亂墜,說你是什么‘非洲戰場最危險的雇傭兵’,結果呢?你連一槍都沒開!”
宋和平眼神微冷:“如果將軍想要的是無腦沖鋒,那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和你的部隊去送死。”
烏拉將軍臉色一沉,正要發作,他身旁的一名法國軍事顧問突然開口:“宋先生,恕我直,現在的局勢非常嚴峻,叛軍距離首都只有不到一百公里,我們沒時間等你慢慢制定‘完美計劃’。”
宋和平看向他:“你是?”
“我叫費爾南多,法國軍事顧問。”
對方傲慢地抬了抬下巴,“說實話,我們對你很失望。”
宋和平冷笑:“失望?那不如你們自己上?你們法國人來這里多久了?比我久吧?你們也知道美國人在作祟吧?你們怎么不上?你們但凡有一點用,至于塞納的首都會被兵臨城下?”
費爾南多臉色一僵。
烏拉將軍則直接拍桌怒道:“夠了!宋和平,我給你最后24小時,如果你再不行動,我會向女士申請撤換你!”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軍事顧問團緊隨其后,臨走時還丟下一句嘲諷:“看來所謂的非洲‘傳奇雇傭兵’也不過如此。”
獵手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低聲罵道:“一群廢物,自己不敢上戰場,倒是很會指手畫腳。”
宋和平神色平靜,重新坐回椅子上,盯著地圖。
“老大,現在怎么辦?”獵手問。
宋和平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怎么辦?他們急,你也跟著急?他們不用上戰場,我們要。”
到臨了,宋和平非常嚴肅地盯著獵手:“記住,別跟那些不用上戰場的傻逼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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