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藝術中心大門,街邊已經停了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跑車。
安吉爾將鑰匙遞給宋和平:“你有沒有這邊的駕照?”
(請)
名記湯姆斯費爾
宋和平點頭:“有的。”
畢竟,對于一個服務過波斯秘密機構和美軍的人來說,宋和平現在的護照和身份還有駕照好幾套。
這次從委內過來,他用的就是一個美利堅護照,因為方便。
一小時后,在ny百老匯大街附近的一個酒吧里,宋和平在在一個卡座里見到了湯姆斯費爾。
“費爾,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我的好朋友,宋,宋和平。”
安吉爾說完沒忘了補充一句:“他現在是一家防務公司的ceo。”
“防務公司?”費爾眉頭微微皺起:“哪家防務公司?”
宋和平說:“‘音樂家’防務,目前主要業務在伊利哥那邊。”
聽到“音樂家”防務,費爾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我聽過這個防務公司,去年拿下了美軍伊利哥運輸合同的那家新星公司。”
宋和平沒想到自己的公司居然還有點兒名氣,以至于在大老美的紐約都有人知道。
安吉爾說:“費爾是軍事報道方面的著名記者,也是有名的時政評論員,他還是一家報社的軍事欄目主編。”
宋和平剛想恭維對方兩句,沒想到費爾倒是先開始“fuck”了。
“fuck!別提這些了!什么主編,他們就是掛我的名字!該死的!我當初上當了!不該跟他們簽下那個該死的合同!等合同期滿,我絕對不續簽,自己去當獨立記者去!”
費爾罵罵咧咧地拿起手中的酒杯,把那杯四十多度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宋和平嗅出了這家伙身上的不滿。
于是順著他的話問道:“費爾先生……”
費爾沒等他往下說,立即手一抬,打斷宋和平的話頭。
“別叫我什么先生,就叫我費爾。”
“費爾……”宋和平只好順應其意道:“你是對你的主編位置不滿意還是對那份報紙不滿意?”
談話也是技巧。
費爾看起來滿腹怨氣。
但凡這種人,要順著他的話頭說,讓他發泄發泄,當一個良好的聽眾。
對方發泄爽了,他才會對自己更友好。
宋和平不著急進入正題,反正現在有的是時間,跟他談談也無妨。
自己畢竟是來求人辦事的,這家伙如果肯配合,eln那邊能少死不少條人命。
更何況,宋和平有種感覺,這個叫做“費爾”的家伙能處,他身上有點兒不喜歡拘束和約束向往自由的放蕩不羈的感覺。
這脾氣對胃口!
果然,宋和平的話算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浪。
在接下來的足足半個小時時間里,宋和平跟安吉爾都成為了聽眾,而臺上只有費爾一人在滔滔不絕。
他從自己對那份報紙的不滿意,到對自己現在所處的媒體環境不滿意,再到對自己職業生涯的反思,最后到對理想的期許等等都做了一番激憤的講演。
而宋和平要做的就是安靜在旁邊坐著,適時地在他最激動的時候舉杯跟費爾干上一杯以示支持。
安吉爾則讓人送上了一大份伊比利亞火腿片,讓這兩個男人不至于空腹喝酒醉倒。
到臨了,宋和平終于聽明白了。
費爾很有才華,也很有膽量。
他是戰地記者出身,參與過很多戰事的報道,也有過很多轟動的獨家報道。
甚至關于伊利哥戰爭隊存在大殺器是個假情報的揭露報道也是他領頭搞。
但也正因如此,報社限制了他很多的權限,很多的報道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發表。
因此,這個主編的名頭名存實亡。
只是當年簽了合同,如果離職,自己不光職業名聲受損,還要賠上一大筆錢。
這才是他如此郁悶憋屈的原因所在。
聽完了這個大美利堅噴子足足三十分鐘的口水后,費爾很滿意,宋和平很安靜。
酒精開始起到了作用,費爾對于這個英語很不錯的防務公司老板以及非常優秀的聽眾表示了滿意,直接將屁股挪到了宋和平身旁,手勾住了宋和平的肩膀,如同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般詢問:“安吉爾說,你那邊有個爆炸性新聞的線索?是關于什么的?說說看,如果需要我操作,我可以幫你搞搞,保證震撼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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