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到時候打個殲滅戰?”廚子問。
宋和平說:“殲滅戰沒錯,但我的意思你可能理解錯了,廚子。”
“理解錯了?”廚子有些迷糊。
(請)
宋和平的決心
宋和平說:“我說的殲滅戰是直接把自由力量聯盟這個組織給連鍋端了。”
“端了?!”
廚子大吃一驚。
哪怕一向以大膽著稱的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你瘋了?!他們至少一千人!”
三百多人想吃掉一千人。
等同兩個加強連想要吃掉別人兩個加強營。
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喪,咱們現在這份家當得來完全靠的是運氣,你不會膨脹到這個地步了吧?”
宋和平也知道這樣很有難度,但他的決心已經下了。
他決定的事,不可能改變。
“廚子,不是我膨脹了,是我對形勢的判斷方向問題。你想想,寇爾德武裝為何支持自由軍來襲擊油田?這油田是米國人的,按理說,寇爾德武裝不應該給點面子自己的義父嗎?這么多年來,米國人也在扶植寇爾德人跟傻大木鬧,按理說他們是一伙的,突然變成這樣,你不覺得奇怪?”
“都是利益。”
廚子說:“我很清楚。寇爾德就是想要北方這里的大油田,他們的目的是財源,拿到了這里的油田意味著有了穩定的財源,有了財源他們就能正兒八經自給自足,不用看米國人的臉色,不用天天把米國人當義父一樣供著求援助。”
“對。”宋和平說:“你跟我想的一樣,但寇爾德武裝除此之外還有更大的野心,你想想,如果他們能拿到油田,每天能賣上百萬桶的原油,意味著財力得到保障,這樣他們就有足夠的能力在伊利哥政壇上占據一席之地,他們要的可不僅僅是錢,而是權力。”
“所以,寇爾德武裝的背后是米國人,自由軍背后是寇爾德武裝,咱們滅了自由軍,那豈不是直接扇美國佬的臉?”
廚子感覺這樣太瘋狂了。
倒不是自己怕死。
而是憑現在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跟米軍抗衡。
那都不是螳臂當車了,那是塵土入海,連個響都不會有。
“我倒不是這么認為的。”宋和平分析道:“你覺得米國人的情報機構那么厲害,會不知道是寇爾德武裝在支持自由軍?他們不知道襲擊哈桑和庫克油田的事是寇爾德在背后支持的?他們知道,什么都知道……”
宋和平又喝了口水,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
此時他們正向西開,陽光直刺雙眼,讓人有種暈眩感。
宋和平在這種暈眩感中沉思了許久,終于說出了最后的判斷。
“我想米國人巴不得有人把寇爾德武裝教訓一頓,甚至巴不得有人能直接把自由軍這個攪屎棍給廢了,你信不信?”
這話直接把廚子問住了。
他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這種判斷非常大膽。
判斷準確了,那干掉自由軍能穩定油田治安。
如果判斷錯了,等同直接跟米軍開干。
能不能活著走出伊利哥都另說。
“就算你想弄死他們,也得知道他們老巢在哪對吧?”廚子無法回答宋和平的這個問題,只能把話題轉開:“沒有這方面的情報,我們怎么動手?”
自由軍的老巢在靠近寇爾德武裝控制區和土雞方向的邊境上,那邊都是部落和村落多,邊境那邊的地形和油田區這邊不同,那邊的山多,是山地。
要找到對方的老巢確實不容易。
“到時候我讓法拉利那邊看看能不能弄到一點情報,花點錢也要找到他們。”宋和平斬釘截鐵說道。
廚子忍不住說:“喪,我說你怎么老想著一定要弄死自由軍呢?”
在他看來,宋和平好像跟自由軍杠上了,誓要死磕對方,這顯得很不明智。
宋和平說:“你以為我想找他們拼命?剛才我也說過他們的目的了,他們只是一個工具,他們是沒有自主權的,只要寇爾德想要謀取權力的心思不變,他們就不可能停止攻擊我們,所以,滅了他們就等同警告寇爾德人,別朝我們伸臟手。”
廚子說:“萬一他們跟我們也杠上了,繼續扶植一個組織跟我們抗衡,怎么辦?”
“如果他們打算再扶植一個組織,那也要時間,也要資金,至少一兩年內我們會清凈很多。”宋和平冷聲道:“兩年后我們又是什么規模什么實力?再給他滅了不就是了?”
廚子還是不放心:“萬一寇爾德人親自下場跟我們干,他們的兵力比自由軍還要多十倍。”
宋和平這回忍不住大笑起來了。
“他們親自下場?一個米國人扶植起來的組織親自下場干米國人的油田?那行啊,都不用我們自己收拾了,到時候利用輿論給米軍施壓,你覺得米軍怎么辦?不得滅了他們?我相信他們寇爾德人的頭頭可沒那么蠢,如果真那么蠢,他們也別活了,集體當炮灰好了。”
經過上兩次經歷,宋和平忽然意識到了輿論這個好東西。
有時候這玩意比槍都好使。
等這里的事情完了,自己必須親自到米國拜訪一下安吉爾,感謝她對自己的幫忙。
想到這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護照。
現在自己是不敢去華國大使館了。
畢竟妹妹在電話里說過有人上門了。
雖說不一定有事,但不一定沒事。
自己現在是“音樂家”防務的法人,這身份太敏感了。
將來可能還要做不少見不得光的事,那豈不是這輩子都見不著弟弟妹妹了?
一想到這,他就有些頭疼。
看來得想個辦法。
最好的辦法也許就是搞個假護照。
但假護照終歸是假的,遲早會穿幫,同樣有風險。
咋辦?
真是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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