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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粵省羊城周末雜志社。
記者方建生,穿著一件厚重的羽絨服,走進了辦公室,他身上臟兮兮的,頭發上面油乎乎的,整個人胡子拉碴,活脫脫的像個流浪漢。
然而,走進雜志社之后,所有的人都對他非常的尊敬。
“方主任,您回來了!”
“啊,總編在不在?”
“在!”
于是他徑直推門走了進去,結果里面有人在談話。
“老方回來了是吧?等我一會兒!”
“方建生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里面的人長話短說,趕緊從總編辦公室出來,然后看見方建生!”
“方主任,什么時侯回來的?沒回家休息一下……”
“來不及,今天我的稿子就要發了,我得趕緊跟老常確認一下……”
于是他走進了總編辦公室。
“礦難的事情我們都查清楚了,這場礦難死亡人數跟官方公布的對不上,這是我調查的結果……”
“什么,差了這么多?”
“對,文章我在路上已經寫好了,我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趕得上這一期……”
“行,那我先看一看……”
總編打開電腦,看著郵箱里收到的文章,于是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這次的報道牽扯的事情比較多,主要是礦難,死亡人數和先開始公布的人數完全不一樣,有可能是瞞報了一些。
這樣的新聞,這幾年,隨著煤炭價格開始逐步上行,越來越引起讀者的重視了。
他們雖然是省直屬的雜志社,但是因為擅長深入報道,所以在民間也有一定的銷量。
而且在整個南方影響力很大。
雖然有一些報道比較敏感,而且尖銳,但是省里的領導對他們還是支持的。
此時,方建生也不見外,看著總編桌子上收到的信,然后就隨手翻了起來。
只要不是總監的私信,他都可以看,畢竟很多新聞線索就是這么發現的。
“怎么這么多保健品的信,老常啊,你還信這個呀?”
“不是,前一陣子,咱們雜志社刊登了一篇玉仙大學附屬醫院醫生的文章,主要是揭露一些保健品虛假宣傳,發了之后,讀者反響強烈,很多人都遭遇過類似的騙局,尤其是一些老人……”
“這個題材不錯,不過公安那邊為什么沒動靜呢……”
“這個案子不好查,主要是涉及到宣傳方面,到底,對方主觀意圖是真的為了生產能夠治病的藥,還是本身就懷著詐騙的企圖,想要甄別這個很難……”
“對,從法理上來說,這的確是兩個不通的罪名,老常,下一篇文章,我想寫這方面的,哎呀,你這屋真熱啊,我得把羽絨服脫了……”
“老方,這都幾月份了,你還穿著羽絨服……”
“我剛下飛機,就忙著稿子的事情,現在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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