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老李?
6月11日,由紅星鋼鐵集團主導成立的紅星聯合建筑工程總公司正式成立。
該公司也成為了紅星鋼鐵集團控股的
背刺老李?
他和竇耀祖在門口稍作停留的那一陣,就是在等周苗苗呢。
她出來以后,三人上車直奔俱樂部,那邊的小灶才是去過那些人公認的正宗。
“真是可喜可賀,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俱樂部古典的包間里,周苗苗笑著給兩人倒了紅星茅臺,“我敬兩位領導。”
“今天竇總是主角,敬他。”
李學武并不是一個嚴肅的人,也沒有毀氣氛的消極脾氣,端起酒杯敬了竇耀祖。
竇耀祖故作誠惶誠恐的模樣,用更恭敬的態度敬了李學武,又同周苗苗笑著碰了酒杯。
“是要感謝秘書長的一路扶持和幫助,否則哪有我竇耀祖的今天。”
他雙手端著酒杯,鄭重地說道:“我不會說話,話都在酒里了,我多表示。”
“太客氣了——”
李學武見竇耀祖干了,便也喝了杯中酒。
現在他的應酬場合真不多,李懷德很少會帶著他出去喝酒,即便他是秘書長。
跟紅星廠有聯系的這些企業或者單位,有誰不知道李學武酒中仙的大名。
李懷德寧愿帶著梁作棟和白常山這兩位委辦的副主任出去應酬,也不會帶著李學武。
因為人家會說他作弊。
無論這局怎么喝,李學武往那一坐,這些人心里就開始打杵,酒真的不敢喝。
所以不是李學武的人緣不好,也不是他主動遠離了應酬,而是人家不帶他玩了。
老李也怕自己的名聲壞了,所以李學武這樣的絕殺型武器輕易不會再使用了。
當然了,更壞的影響是,李學武給他存在招待所的“特釀”越來越少,越來越缺乏口感了。
當然了,李學武同朋友小酌還是可以的,不過他也只真喝一杯。
畢竟呼吸中有沒有酒氣,一聞就能知道,不能太假了。
“你應該敬周苗苗同志一杯。”
吃了一口涼菜后,李學武微笑著示意了倒酒的周苗苗給竇耀祖說道:“相處了這么久,人家幫你可不少。”
“應該的,應該的——”
竇耀祖端起酒杯,敬了周苗苗道:“謝謝苗苗妹子的支持和幫助,我干了!”
“竇總您太客氣了——”
周苗苗笑著看了李學武,等竇耀祖喝了杯中酒,她也陪了一杯。
“我的貢獻可沒有秘書長大,值不當您這么敬我。”她主動給竇耀祖滿了酒杯,又給自己的酒杯添了新酒,道:“我很高興跟您有這個緣分。”
“您用人的眼光真準啊——”
竇耀祖夸了李學武道:“人盡其用,把苗苗同志放在對外辦的崗位上,您,高!”
他比劃了個大拇指說道:“我佩服您。”
“呵呵——”李學武輕笑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苗苗,并沒有說客氣的話。
周苗苗不是他提拔的,應該說是老李的安排。
就算沒有他的意見,老李也會安排她跳出舞蹈隊,或是在委辦,或是在業務口。
竇耀祖也學壞了,夸了他,也夸了周苗苗,還把兩人串聯在了一起,不是壞是什么?
“再喝一杯吧,往后一起喝酒的機會可少了。”
幾口菜過后,李學武微笑著示意了周苗苗,說道:“你苗苗妹子馬上就要去港城深造了,至少半年時間內你見不著她的。”
“真的!港城?”竇耀祖明顯不知道這個消息,驚訝地看了周苗苗,又看了李學武,“深造,是去學習嗎?還是——”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通知。”
周苗苗笑著舉起酒杯敬了李學武,道:“謝謝秘書長的栽培,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
“嗯,這話我聽著耳熟。”
李學武開了句玩笑,很給面子的喝了杯中酒。
“哎呀,苗苗妹子這是要進步了!”竇耀祖才反應過來,高興地說道:“恭喜恭喜——”
他主動幫李學武和周苗苗倒了酒,連聲說著恭喜,臉上的高興倒也不是作偽。
在這女人的身上,他可是真金白銀地往上砸啊,真把周苗苗捧起來了,他能不高興?
相比于李學武,周苗苗對于他來說更容易協調,兩人所處的位置和環境更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