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給李學武解釋道:“軋鋼廠今年要大招工,這只是
倒計時
李懷德不是工作組的馮道宗,閉目瞎眼的就往前撞,掉坑里都不知道咋死的。
帶李學武去鋼城,就是要在管委會內部,在軋鋼廠、在煉鋼廠、在貿易項目中確立李學武的管理地位。
拉一把董文學,托一把李學武,讓兩人的地位更穩固。
李學武的副書記含權量太低,只能依托他的影響力,以及李學武自身的影響力來支撐這種管理。
原本應該是他這個副廠長來全權掌控貿易項目的,可現在有了更合適的人選,他也想輕松輕松。
至于信任問題,這是個長遠的目標,他要慢慢地同李學武協調和溝通。
津門也僅僅是中毒身亡案、傅林芳自殺案、張國祁中毒案》的報告。
這三個案子有關聯,相關人員會依照保衛處辦公條例以及案件處理程序進行接收和移交處理。
看著文件上關于房立寧和黃詩雯的處理意見部分,李學武本是想寫一些什么的。
可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動這個筆,只在意見框里寫了同意二字,落了自己的署名。
千萬語,道不盡思緒百端,后悔莫及。
筆筆如勾,寫不盡人生百態,苦辣酸甜。
放下手里的鋼筆,李學武嘆了一口氣。
“人這一輩子,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向前看吧”。
伸手把面前的文件往前推了,心情有些沉重地看向了窗外。
周瑤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好半晌才去拿了領導辦公桌上的文件。
她太清楚這份文件所代表的意義是什么了,只要領導落了筆,也就代表黃詩雯和房立寧的人生路要走入倒計時階段了。
這院里兒還有其他同學在,可從實習期開始,大家就各忙各的,唯獨她們三個還有些聯系。
可到頭來,傅林芳身死,黃詩雯走上絕路……
為了王敬章這么一個人,三個大學生啊,真的很不值。
這個案子打開了看,有什么呀,還不是那一點私心作祟,被時代裹挾著不知進退,亂了心性。
人生路漫漫,就這么一個溝坎過不去,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嘛~
李學武得了門口的沙器之提醒,站起身對周瑤說道:“后續問題處理好,你多伸把手,他們少遭點兒罪”。
拿著筆記本示意了門外,道:“我還有個會”說完便往外走了。
兒女情長他見的多了,生離死別更是親身經歷過,他沒有眼淚可為這些人掉的,最多嘆口氣。
“臨時讜組織會議啊”
主辦公樓三樓,小會議室,書記楊元松坐在桌子的一頭,顯然會議由他來主持。
“接市里通知,要求軋鋼廠成立臨時讜委會,由我,擔任讜高官,李懷德的同志任讜委副書記,管委會主任,其他同志組織身份依舊”
楊元松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今天一個是宣布這個消息,另一個是強調一下紀律檢查工作,同時部署下一階段的組織建設工作”。
“我們廠最近出了很多問題啊,紀律松弛,人心渙散,竟然在紀監處出現了投毒案”
“性質很惡劣!很嚴重!”
楊元松板著臉,嚴肅道:“紀監部門要有作為!敢作為,一查到底,絕不姑息!”(本章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