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的天白的雪,綠的松針黑的樹枝,金黃色皮毛的小腦袋和烏黑的大眼睛,藍星真是太偉大……
張三還沒感慨完,就聽旁邊的新人類提起了自己,“藍臉的,在家呢。今天過得怎么樣,身體好點了嗎?這個人類是三哥,你吃的藥劑就是他提供的。”
不是老子!張三閉緊嘴,拒絕說出這個難聽的名字。
從樹屋里探出半個腦袋的金絲小猴,沒給予任何回應。
夏青掏出裝食物和藥劑的袋子,“這是今天傍晚的食物和藥劑。藍臉的,你自己下來拿,還是我們給你送上去?”
藍臉小猴把腦袋縮了回去。
“三哥,藍……”夏青看到偶像冷颼颼的目光,求生欲極強地改口,“……小猴不敢下來,咱們都把食物和藥劑送上去。我帶了兩雙貓爪鞋,您一塊上去看看?這棵樹杈多,攀爬難度不大。”
難度不大?對自己的攀爬能力有清楚認知的張三搖頭,“你去吧,我在樹下等著。”
“好,我很快就下來。”夏青套上貓爪鞋,麻利綁緊鞋帶,嗖嗖就爬到了樹上小木屋旁邊。
她先讓藍臉小猴吃了藥劑,再把食物給它留下,然后掏出一張打印的圖片,詢問,“藍臉的,明天早晨想吃什么?這上邊的都可以選。”
樹下的張三……
“想吃紅薯?綠燈紅薯漲到70積分一斤了,因為從秋天儲存到現在的成本很高。你還吃嗎?……好的,藍臉的你的選擇是絕對正確的,生病時就該多吃點好的。你要不要來幾片高頤元素菠菜葉?營養高,口感好……”
等這個現在只能打白條的患者點好明天的食物后,夏青順手清理了一遍病房,把一個充滿電的磁枕放進小睡袋里,“今晚降溫,你可以抱著這個睡,這個不單獨收費。”
叮囑了幾句后,夏青把打掃出來的垃圾塞入裝糞便的袋子里,麻利下樹,迎著偶像手術刀一樣的目光,咧嘴笑,“三哥,您的藥真是太好用了,這只漂亮小猴的腹瀉情況已經明顯緩解,精神狀態也好多了。您看還想去哪轉轉?”
張三轉身向西走,“那幾只冠藍鴉還在嗎?”
“下午還在,這會兒不知道,我問問。”夏青按下對講機按鈕,“辛瑜,那四只冠藍鴉在我和三哥附近嗎?”
負責空中防御的辛瑜回答,“不在,它們今天下午跟隨白眼渡鴉離開了。你們西方400米有一只蜜獾,正在啃咬霍準藏身的那棵大樹;西北方150米有一只黃鼠狼。”
“收到。”
夏青剛想詢問偶像想去看黃鼠狼還是蜜獾,她的藍牙耳機中就響起了語音播報:“老四給您打來視頻電話。”
夏青立刻把自己佩戴的對講機由通話模式改為了監聽模式,然后掏出手機給偶像看屏幕上的名字。
南部前狼王老四打來電話,肯定是有非常要緊的事。
張三快速調整對講機模式,向夏青點頭。_c